张海楼已经是第二次上船了。
上次上船,他以巡警的身份说服船东的女儿董小姐给了他两天时间扫除隐患,本来已经查到了船医就是散播黄昏草毒的嫌疑人了,可是董小姐的那些手下一点耐性都没有,明明还没到时间,却不由分说,提枪对着他就是一顿扫射,逼得他不得不跳船逃命。
这次上船他的目标很明确——医务室。
怎料被瓮中捉鳖,差点丢了性命。
多亏了何剪西啊!
没这表弟带着船警吸引杀手注意,他还真没法从医务室里出来。
但是感谢,他是不会说的。别以为他不知道何剪西带着船警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可怜的船警啊!年纪轻轻就么得了性命!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何剪西想哭,又内疚又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是劫船的!

何剪西皱起眉头,半信半疑,张海楼叫他还欲再问,直接岔开了话题:
我闺女呢?


还在餐厅,我用绑窗帘的绳子绑了门,她不会乱跑的。
。。。

这是什么“爸爸带娃,不死就成”的行为模式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后厨全是刀叉利器?

何剪西一愣,拔腿就往回跑,张海楼跟了半步,脚下一顿,拐去了水手值班室。何剪西的责任心他是相信的,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医务室是个陷阱,目的是除掉南安号上所有调查胥城瘟疫的人,他必须搞清楚后面还有什么阴谋。
然而,餐厅人去厅空,何剪西一无所获。张海楼则根据倒霉受害者留下的线索猜出了这场瘟疫是为了围剿南部档案馆。
在张海楼挖坑给他跳的张瑞朴,并准备劫船回去找张海侠时,焦头烂额的何剪西靠着狗一样灵敏的鼻子,再一次找到了他。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闺女不见了!你怎么回事!有你怎么不负责任的父亲吗!?
不见了?

张海楼眉心一跳,难道那些杀手看见了张海音和他在一起?不可能啊,除非他一上船就被监视了。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我不知道啊!前厅的门依旧绑着,后厨的门也关得好好的,可她却凭空消失了。
你鼻子不是很灵吗?什么都闻不到!?


闻不到,你闺女吃什么长大的,什么味都没有。
张海侠也说过这话,第二次听的张海楼已经不惊讶了,但是何剪西蠢得让他难受。
我是说别人的味道!

何剪西摇头。
你确定?


真没有,和我走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怎么找到我的?


闻着味过来的啊。
张海楼细细地打量了何剪西好一会儿,如果何剪西没撒谎,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一个或几个同样没有味道凶徒开门进去劫走了张海音,然后把门还原;要么就是张海音自己跑了。
两个可能性都不大,身上没有味道的人遇到一个已经不容易,哪能成批出现。而他了解过缩骨功,极限是缩成七八岁,体重却不会改变,可张海音九十公分的身高,20斤的体重,皮包骨的身材,只有脸上还留着三岁孩子该有的胶原蛋白,即便是侏儒缩,也不可能缩成她那样。
那还是第一个可能性大点。
走。我们去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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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下白浅溜出去前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