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冲的脸越来越近。
鼻尖相触时,浅小白的大脑终于因巨大的危机感重新运转了起来。
桌上的花瓶飞起,砸在了疾冲的后脑勺上,准度有点偏。
疾冲皱眉,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未发火,后脑勺又是一痛,晕眩感紧随其后,意识褪去前的最后一眼,是浅小白无辜的双眸。
大爷的,死骗子!
疾冲的唇擦过浅小白的嘴角和脸颊,最后落到了她的耳垂上。
浅小白的耳朵瞬间就烧起来了,她推开疾冲坐起身,手抚上被疾冲唇划过的半张脸,心绪澎湃,久久难平,神情逐渐变得惊恐。
她脚步踉跄地跑出去,又折回来,把自己没画完的禁制补全,人、瓶、被都物归原位,才再次逃也似的离开。
门在她身后发出巨响,夜空寂静如渊,隐约间却传回了悠远而持久的回音。
…………
疾冲第二天摸着发疼的后脑勺走出房门时,浅小白正在院子里拔鸡毛——一次一根,眼光发直,目无焦距,嘴里还念念叨叨的,疾冲本想找她算账,但现在又开始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他走过去,到了浅小白身后,终于听见了浅小白念叨的话: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
细若蚊鸣的声音里透着股纠结。
你在干嘛?

浅小白手一抖,拔了一把毛,鸡落回盆里,她猛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门扉闭合,疾冲看着浅小白留下的残局,后悔刚才没拉住她。但等他把毛拔得差不多了,浅小白却从屋里出来指责他多管闲事:

你干嘛动我的鸡!
疾冲皱眉,觉得浅小白的脾气来得莫明其妙:
你这是吃错药?还是因为吃错药提前来月事了?


。。。
浅小白哑口无言。
鸡被疾冲炖了。
撒了一大把枸杞和红枣,甜到把鸡味都盖住了,但浅小白吃得津津有味。疾冲动了两口,停下来看她,觉得她很可爱。
疾冲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怕,他压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的嘴角,抖了抖身子,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大快朵颐的浅小白,心中暗忖,一定是昨晚浅小白给他下了什么蛊啊咒的,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反常。
然而浅小白眼里只有鸡汤,压根不搭理他。
他把浅小白的碗抢了过来,质问道: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浅小白不满地瞪疾冲,又黑又亮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疾冲的影像:

你不是不想听吗?
我现在想听了。

疾冲嘴角轻扬,身体微微前倾,满意地看着浅小白瞳孔里的自己将周围繁杂的背景挤掉,成为她视野的全部,
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正当理由。

浅小白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想抢回自己的碗,但疾冲手疾眼快地将手一压,将碗死死控在了五指之下。浅小白咬牙,抢过他的碗,端着跑了。
。。。

疾冲现在确信,浅小白就是贼心不死地,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勾搭他。3
这是抖S和抖M的较量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