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小白的手指也跟着一颤,心跳几乎要停止,她猛然收回手,脑袋疯狂运转,但等了许久,也没见疾冲起来发难,开始怀疑刚才的颤抖是自己的错觉。

疾冲?
四周静得浅小白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她努力冷静下来,屏气寻找疾冲的呼吸,发现依旧绵长平缓,不由得松了口气,猜想应该是魔灵察觉她靠近,本能排斥导致疾冲的身体产生了无意识行为。
夜里寒凉,当浅小白的手指重新触及疾冲的皮肤时,两者之间的冷热温差已经反转,疾冲的身体在迅速升温,浅小白的手指在他尾椎附近滑动,勾勒出寸寸颤栗,危险信号从肌肤相接出传遍四肢百骸,疾冲的神经紧绷如满弓之弦,血液在耳畔轰鸣,奔腾至下。
终于,在浅小白的手指触及他的腰窝时,疾冲猛地翻过了身。
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瞬间擒住了浅小白的手腕,浅小白惊呼一声,身体因大力拉扯而失去平衡,天旋地转间,背脊重重地陷入了留有疾冲余温的被褥之中。
疾冲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脖子上,并没有用力,但淡淡的皂香味混着浓厚的成年男性之气笼罩下来,强烈到浅小白有些呼吸不畅。
她抬目,撞进疾冲幽深的眼中,里面仿佛带着火光,情绪翻涌间透出一种原始的危险感,似要将她拆解入腹,传递出一种无法忽视的警告。
浅小白的心脏猛地一缩,第一次面对疾冲时产生了害怕的情绪,她努力向被褥里压了压,试探拉开自己和疾冲的距离,但并没有用,只能用空闲的手抵住疾冲的胸口,但炙热的温度穿透棉质的中衣传入她的手心,轻而易举地卸掉了她的力气,她指尖发颤,使不出劲来,脑子变得一片混沌,便口不择言道:1
😂

你听我狡辩。
……


不是,你听我解释。
得了吧,你要是会说实话,就不会深更半夜偷摸行动了。


……
浅小白无话可说了,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脸上,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照得像一汪清泉,疾冲心一软,松开了对浅小白脖子的桎梏,将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拽下来——本只想控制她的手腕,却因浅小白敏捷地缩手而意外握住她的手心。
指腹蜷着手背,拇指抵着掌心,大手包着小手,白日显眼的肤色差在月光下却微乎其微,暗淡的光线下是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和疾冲因练剑布满老茧的手不同,浅小白的手因为常年带手套的缘故很嫩很滑,触感极佳,疾冲手指微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掌心手背,微弱的电流在摩擦中钻入肌肤,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肌肤交接处蔓延开来。
浅小白咬住下唇,目光羞恼地瞪向疾冲,却不自觉地流出来几分娇嗔之味。
疾冲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行不轨的手,但浅小白的眼神却让他因暴露在寒夜里而发冷的身体失去了正常的感知能力。
他牵着浅小白的手压过头顶,目光下移,停在浅小白的唇上,皓齿内收,下唇回弹,上面牙印渐渐隐没。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温度悄然攀升,两人因心绪不平而凌乱不已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微妙的氛围更添几分燥热。3
哇擦!接下来的戏份呢!断的太是时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