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万事开头难。”浅小白没想到后续的“索吻”会那么轻而易举,不过不是她主动索取,而是疾冲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浅小白本以为疾冲会将那日的吻视作过往那些风月场中的趣事,不会当回事,可疾冲比她想象中要更容易移情别恋,这让她大开眼界,但又不敢拒绝得太狠,怕疾冲发现端倪跑了。
那魔灵估计是瞧准了这一点,每次都死命往她体内灌浊气,大有“看谁能熬死谁”的大无畏精神。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浅小白恨得牙痒痒,良心却不允许她学魔灵把清气灌入疾冲体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法力不断流失,然而局面仍在恶化——她的记忆出现了空白和断层,有时正在看书,但转眼却在大街上和其他捕快一起监视嫌犯了,一问,时间已然过了好几天。
她心惊胆战,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她开始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杀灭魔灵,担心自己会在不久的将来魂飞魄散,担心自己消失在天地间却无一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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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冲看出了浅小白的反常,倒不是行为有什么奇怪之处,而是情绪变化很大,上一刻脸上还挂着浅笑,下一刻眉头却能夹死苍蝇,一次两次倒没什么,但时不时变一下脸就很诡异了。自两人在一起后,浅小白就疾病缠身,疾冲怀疑浅小白是觉得他们八字犯冲。
为了让浅小白心安,疾冲去寻了有名的算命先生,却得到了“比之匪人”这样的批语,不禁也开始焦虑起来。他安慰自己,另寻他处,孰料第二家道士更夸张,竟说他和浅小白会“夫妻反目”。他连日来的忧虑化为怒火,以未婚为由否了此条批语,大骂算命道士学艺不精只会骗钱,又换了一家,结果得到了“鸣豫,凶”的警示。。。
事不过三,这些批语就像刺一样扎进了疾冲心里,任他怎么都拔除不掉,特别是发现浅小白在和他亲近时会不经意露出嫌恶之色,甚至有时会直接把他推开时,他的心绪便更难平静下来了。
和浅小白经历的点点滴滴被他从记忆里翻出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提醒着浅小白的异常之举,他突然意识到他们俩开始得莫明其妙,是他被浅小白的脸和吻迷乱了心绪,忽略掉了这一切。
他不愿问浅小白的目的,但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他全身上下唯一值得别人花心思的不就是他的血统嘛。或许浅小白是受人指派,也或许想从他身上谋求未来,但无论哪一种,都让他觉得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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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小白察觉出疾冲在躲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便顺水推舟,打算先提升实力、固魂安魄,再把人哄回来,却不料推得太用力,本就基础不牢靠的感情一碰即碎,两人关系极速恶化,降至冰点,变得话不投机半句多。
然后突然有一天,疾冲消失了,她去找,找了多久她不知道,但确实找到了,在下一个轮回里。
轮椅碾过青石板的缝隙,金属扶手硌得掌心生疼,浅小白重新回到起点,内心充满了迷茫:疾冲死了?如何死的?因为什么死的?她又得重头来过?1
这剧情也太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