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不理疾冲了,不愿再和疾冲并肩走路,任疾冲怎么道歉也没用。
疾冲颓唐地跟在无情背后,在准备进神侯府的时候,被一个突然出现在脑后的小镜子砸了头。
他回头把镜子捡起来,发现镜子背后刻了个狐狸头,便四下张望,在神侯府斜对面的一家宅院的围墙上看见了他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小白师父。小白以一种随时都可能掉下墙的姿势坐在上面晃腿,见他看过来便朝他勾了勾手指头。
他看了无情,无情正好也在回头看他,四目相对,无情脸一红,加快脚步进了门,消失在了院中。
疾冲叹了口气,走到小白面前,仰头看她,发现她依旧是五六岁的模样,但头发小半月不见就长了很多,坐着的时候已经长过了她的小短腿,大晚上垂在墙头,足以将路过的人吓飞三魂七魄。
疾冲冒了一滴冷汗,问道:
小白师父,你是来找我剪毛的吗?

小白的毛发总是长得很快,所以自他们认识以后,小白每个月都会让他修一次毛发,无论他在哪,小白总能找到他,所以即便小白一直是奶声奶气的童声,疾冲也依旧认为她深不可测。
而此时,疾冲眼里深不可测的小白冷呵了一声,停下了晃动的腿。
疾冲才注意到小白的眼神是冰凉的,心下一突,直觉不妙,下一瞬便见小白将嘴角一压,对他进行了严厉而层层递进的指责:

有了媳妇忘了师父,是吧?

你来神侯府是只谈情爱不干活的,是吧?

一只黄鼠狼破了我的结界,把我的鸡全咬死了,你是看都没去看一眼,是吧?
疾冲心中顿时一咯噔,他确实拿了材料后就没去过小院了,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两分:
我…


你敢找借口试试。
一股威压朝疾冲逼来,疾冲立刻闭嘴,跪到地上,刚要认错,但冷硬的地板带来的感官刺激,让他从愧疚自责中超脱了过来:
不对啊师父,你不是说你的结界天下无人可破,无妖可毁吗?

诡异的沉默。
两人面面相觑。

好像是说过哦。
小白挠了挠眉头,神情有些苦恼:

应该说米管堵,饿死了才可信。
疾冲抽了抽嘴角,问道:
根本没死是不是?

小白眼睛一眯,反问道:

你有脸问我?
疾冲抿住嘴巴,不说话了。小白哼了一声,抬手往疾冲脑门一弹,疾冲只觉被一股气打中,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不禁疑惑: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白用一种很嫌弃的语气说道:

帮你藏住你那些小心思。
疾冲脸一红,眼神有些游离。

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小白从围墙上跳下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看了眼神侯府,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道:

每天帮我梳头。
疾冲没看见她眼珠子转,本着敬爱师父的心加上自己理亏,他爽快地答应了:
可以啊。我每天去…

小白伸出两根手指,打断了疾冲:

我来跟你住,或者你去跟我住。选一个。
才尝到爱情甜头的疾冲才不愿搬出去,立刻道:1
爱情的酸腐味儿哦!小白不会来充当自己的恶婆婆吧,哈哈哈
你来跟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