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冲一来就点了一桌子菜,因为无情下午从收工回来到现在都未进食,疾冲猜她应该是没有吃晚饭的。
无情微怔,笑着点了点头,疾冲看得出她的心情是极好的,自己也算沾光,终于投喂成功。
那我们下去,我让店小二上菜。

疾冲点的都是无情喜欢吃的菜,无情眼中划过一抹惊异,跟疾冲道了谢。疾冲趁势道: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气了?

无情看了眼疾冲,垂目道:

当时是我迁怒你了,对不起。
疾冲心中一滞,觉得无情这句话像是在跟他划清界限,里面饱含了无情对他的失望,便越发痛心,茫然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挽回。

我没那意思。
无情顿了顿,唇角勾出一个微笑,道:

你若因为想帮我证明就出卖朋友,我才会瞧不起你。
疾冲一愣,心中震动,一股惭愧之情从心底涌出来,他赶忙捂住了无情的眼睛,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无情抬手握住疾冲的臂弯将疾冲的手往下拽,但刚起势便停住了。疾冲迅速收拾好情绪,放下手,在衣上一揩,给无情和自己斟了一杯酒,举起杯子,道:2
捂眼杀我!嗑到了
不醉不归。

无情看了眼疾冲眼角的微红,陪疾冲喝了一杯。
疾冲虽扬言要不醉不归,但也没再碰杯子。他的酒品据他师父认证,是有点差的。他可不敢在无情面前喝多。
你尝尝这个,小二说这是他们厨子最近新研究出来的菜,特别受欢迎。

疾冲试探性地给无情夹了菜,无情没有拒绝,甚至到后来也给疾冲夹了块肉。这让疾冲兴奋极了,这份兴奋直到回去的路上仍在保持,冬日的寒风完全吹不走他因心跳加速而升高的体温。
他们出醉月楼时只是并排走着,中间的距离可以再站个人,但经过他不留痕迹地缩短后,就变成了肩并肩,因为靠得很近,加上无情没带手套,所以他的手背总能不经意地碰到无情的指节。
这种轻触给他的感觉就像春日房中挂着的轻纱,微风轻拂,屋外春光被轻纱半遮半挡,将房中看书的学子撩得心痒难耐,再也无心读那枯燥乏味的圣贤之书。
疾冲深吸一口气,以“拼一拼,黄土变白金”的心态将手往外一拐,碰到了无情的手心,无情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的意思,疾冲心中一喜,得寸进尺地握了上去。
无情的手和记忆中的一样柔软滑嫩,因为天冷,所以要比他凉很多,但很快就和他同温了。
疾冲有种一觉醒来从乞丐变成了天下首富的恍惚感,乐呵呵地觉得无情应该和他一样紧张,开始想办完这个案子要带无情去宋国最高的晴雨塔看日出,然后思维越来越发散,突然,无情甩开了他的手,羞恼地说道:1
得是什么画面能让无情羞红了脸啊哈哈哈

你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
疾冲一愣,才发现无情正看着他,眼睛里有些水雾,满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2
肯定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