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铁手终于将脚架赶工了出来,特地先让疾冲试了试:

这是用意念驱动的。你不要走,用意念想方向。
疾冲一愣,心中想向前,但身体一动不动,他一愣,看向铁手,铁手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铁手所说的“意念”的意思,便想起了无情的话,心中暗惊,面上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不动啊。

铁手皱眉,让疾冲再试试,但依旧不动,终于放弃,换成了追命,追命将其驱动了。

你不会运用意念吗?那你是怎么御兽的?
观察习性,培养感情,口技模仿,反复训练。

疾冲半真半假地说道。
铁手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把追命褪下来的脚架递给了疾冲:
你给她吧。

疾冲踟蹰地敲响了无情的门,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无情的浅淡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进来吧。
门自己打开了,又在疾冲进去后关上了。疾冲侧头看了眼关闭的门扇,走到无情面前,跪在地上给她穿脚架,无情看着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不打算走?
疾冲笑道:
我还欠着神侯府一大笔钱呢,怎么走。

无情没话说了,疾冲也也不言语,他沉默地给她穿好脚架,然后起身道:
试一下。铁手说用意念驱使即可。

无情面上露出一丝怯然,疾冲向她伸出手,无情一愣,犹豫地握了上去。
无情的手比疾冲的微凉一些,异于己身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让疾冲心跳快了些,他按下燥意,给了无情一个向上的拉力。
无情被拽起来,尚不能适应地向前扑去,被疾冲手疾眼快地接进了怀里。疾冲的鼻息喷到无情的额顶,无情身子一僵,愣神片刻后一把推开了疾冲。
疾冲讪笑一声,道了歉,识趣地退开。
无情看着疾冲欲言又止,但终是什么也没说,她走了两步,面上逐渐露出喜色,然后加快了步伐,喜悦溢于言表,转身朝屋外快步走去,打开门,跑到了等在外面的铁手面前,语气难得轻快地说道:

铁手哥,我能走了!
疾冲走出来,看见铁手别过脸擦了一把眼泪,然后让无情去给诸葛正我也看看。
无情其实还在和诸葛正我闹变扭的,但此时她显然什么憋屈之情都没有了,兴冲冲地去找了诸葛正我,然后去神侯府每个人面前都走了一圈便出了门,疾冲以为她去找监视江桐的冷凌弃,心中不悦,又忍不住偷偷地跟了上去,却发现她去了醉月楼。
醉月楼是诸葛正我的红颜知己娇娘开的。无情从小被诸葛正我带大,有很多体己话不好和诸葛正我说,便和娇娘聊,两人也渐渐成了莫逆之交。
无情上了二楼,和娇娘倚栏而谈,疾冲坐在一楼,点了杯热茶,撑着下巴仰头看着无情,戏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唱腔凄婉惆怅,述说着爱而不得的悲情故事,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娇娘看见他,用手指了指他,然后附在无情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无情垂下了头,他看不清无情的表情,但娇娘却朝他招了招手,他一愣,踟蹰地上了楼,但娇娘已经不见了,二楼廊道只剩无情。
疾冲走过去,问:
你肚子饿吗?我点了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