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里?”
“距离这里三条街的明照酒店,身边带着十几个打手,个个都是见过血的人,可以说是杀人是常事。”知意丢开手里的药材,拿起党参继续闻药效。
张瑞朴的出现,九成是来找自己和海楼的,海楼现在不在家,要是他遇到张瑞朴,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张海侠就坐不住了,“前辈,我先去找海楼回来,你随意。”
眼看张海侠就要飞身下楼,知意开口阻拦他的行动“你等一下。”
张海侠跨出一半的脚停住,“前辈,海楼的安危为重,下次,我一定。”
“你啊!一旦涉及张海楼的事,你那聪明劲,就会立刻消失。”知意丢开手里的药材,拍了拍手,“我的小纸人一直跟着张海楼,要是有事发生,它们会立刻出手,并回来向我报告,你放心吧!”
张海侠闻言话中意思,犹豫了一下收回脚,“多谢前辈,一直帮助我们,要你费心了。”
知意靠在摇摇椅上,使用力道开始摇晃椅子,“又前辈叫我,就是不改。”
“是我的错,知意可知张瑞朴来此的目的。”一脸歉意。
“根据小纸人传回的消息,张瑞朴来这里一是为了你们,二是他主要势力,周围的村子出现中毒现象,要他的人和生意损失惨重,他想要找到幕后之人,将这件事解决,最新消息现在的他找到病毒源头,来自南安号。”
张海侠想到昨晚自己,跟张海楼的谈话,黄昏草的毒蔓延到现在,按照出现的频率和路线,连起来就是一条航线,而这一条航线上的船就是南安号。
“张瑞朴可有说什么时候动手。”
知意停下摇晃,“没有,但是他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
“虾仔。”张海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句人未到声先到,中气十足,一点没有感觉出劳累,“虾仔,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拿着烧鸡,一蹦一跳地上楼。
知意在摇椅上,内心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
张海侠收起愁色,面带微笑看着入口的方向,“我在这里。”
“虾仔。”张海楼顺着声音去找人,路上闻了闻烧鸡的香味,“真香。”一进门眼睛立刻捕捉张海侠的身影,对于旁边的知意,下意识忽略几秒,“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摇了摇手里的包裹好的袋子。
知意出声打破他想要,故弄玄虚的举动,“是烧鸡,闻起来不错。”
张海楼这才注意到她,她怎么来了,面上笑意满满,“知意你来了,今晚留下来,我们一起吃晚饭。”热情地邀请。
“不吃。”知意对于食物的渴望,已经是历史最低,吃下去的东西,自己根本消化不了,只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吐出来。
“那可惜了,这只烧鸡刚出炉,我就买了,马不停蹄赶回来,就是想要虾仔吃上热乎的一口。”说着张海楼靠近张海侠。“看我对你多好。”
张海侠嗅觉第一,早早就闻到气味,是他们最喜欢的烧鸡店,烤出来的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