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桌面,唯一不同的茶杯,那是暗号只要他拿起茶杯,四名壮汉就会立刻动手。
在他身后暗室,还有两名拿枪的人,时机一到立刻开枪取张海琪性命。
“我要是你,就不会去碰它。”张海琪的话,要齐凯的手停下。“在你身后躲着的人,他们就算开枪,也伤不到我,但是我可以立刻取你性命,你要不要赌一下,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齐凯不说话,不是无话可说,而是直觉要他感受,张海琪说的话是真的。
多年来他依赖这股直觉,躲过好几次死亡瞬间,保住自己的小命。
“说笑了。”他露出开朗的笑声,“误会,都是误会。”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要他们退下。
张海琪端着茶杯,“我刚刚经历他们的死亡,耐心有限,你告诉我消息,我就去找罪魁祸首报仇,要是你不告诉我,我只能找你了。”一杯茶水下去,热气直冲天灵盖。
言尽于此,齐凯还能怎么办,真要动起手来,那就不划算。
“小姐等我了解些情况。”转身看向身边的人,“去看看,这位小姐带回来的人,他们接的是什么任务,再叫师爷来,带着近期上面派来活,所有资料来见我。”
张海琪一听这话,得眼前人这是连基本情况都不知,就在这里跟自己掰扯。
……
张海侠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伤已经建好,在院中看药书,手里拿着药材,仔细对照它们是否是同一种,纸质的小纸人从天而降,落在他所看的书中。
知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海侠身后,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
“前辈你来了请坐,海楼刚出去,需要一小时才能回来。”为人礼貌,看所做之事和安排,多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你每天都猫在家里,不出去看看,只知道看着书,小心变成傻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知意跟他们两人,有了一些熟悉,但心里如何对待对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罢了。
“前辈。”
“我说了很多次,不要再叫我前辈了,我并不你们大多少,说不定还是最小的那一个。”
“抱歉,是我疏忽了,知意。”最后两字从他嘴里念着,给人一种说不出感觉。
知意坐在椅子上,将手里的花递给他,随身带着箱子放在脚边,“送你。”
女子送男子花,在现在的时间段很少见,张海侠没有犹豫接过鲜花,“多谢你的好意。”在心里想着,接下来如何处理,知意可能说的话。
要是处理不好,相处好的关系,就要出现裂缝。
“你不用多想,只是路上随手摘的花,看到他就送给你。”
“是我唐突了。”张海侠这才放下。
“我的小纸人在城里看到一人。”
“不知是谁。”
知意拿起当归,在鼻子下问问药材的味道,“张瑞朴。”
本以为死之人,突然出现必有灾祸。
张海侠指尖划过花瓣,对于张瑞朴这个人,师父说过对上就不能手下留情,否则死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