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严肃的神态,让张海楼戒备上升,“出什么事了,是前阵子的士兵,他们又找来了。”
“不是,是张瑞朴。”
“张瑞朴。”张海楼在大脑里,搜索这个人的详细信息,“张叔叔。”恍然想起,“他竟然没有死在洞里,从洞里爬出来,是来向我们复仇了。”他假装装鬼一样的模样。“真是小气的人,要不是有我们,他恐怕是真死了,不想着报答我们,竟然想要恩将仇报。”
知意越听越离谱,黑白颠倒,是非曲直全靠一张嘴,对于眼前的张海楼来说,精神病话痨,已经是最贴切他的名词。
“你嘴张嘴,不去说相声,或者干销售,都是屈才了。”
“相声,销售。”对于生活在财阀时代的张海楼,这两个词还是陌生的。“那是什么行业,知意要推荐我去干嘛,报酬有多少,只要钱多,我愿意去干活,保证不给你丢脸。”
这些话,张海楼说的是真心的,自从南部档案馆消失,他和海侠的工资就断断续续收到一点,之后一年半的时间里,全然见不到一分钱。
现在的南部档案,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一样,除了他和张海侠活着,可以证明它存在过,其他的一切痕迹,都被某种力量抹除了。
而俗话说的好,没钱神仙也难做,他现在十分缺钱,要付不起饭钱了。
知意嘴角抽了一下,“现在没有,以后再说。”只要你活到改革开放,自己一定找人给他介绍。
“那好,我等你。”张海楼和知意聊着聊着跑题了。
张海侠负责拉回来,“海楼最近你不在出去,张瑞朴这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的安危很重要。
张海楼笑意从唇角蔓延随口回应,“虾仔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要是不小心遇到他,一定会招呼好,我们的张叔叔。”
他的表现出的样子,让张海侠感觉头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张海楼,你到底听不听话。”生气了, 张海侠手按在张海楼的肩膀上,力道加重,“不要嬉皮笑脸,你这次决不能贸然行事。”
知意将一切看在眼中,给燃烧的火堆,添上一点汽油,“脚长在他身上,你的话,他听不听重要吗?”
“知意,你这是在拱火。”张海楼败下阵来,肩膀上的疼痛加深,“虾仔,我一定听你,不会去找人。”
“最好是这样。”张海侠决定这段时间,不要张海楼,离开自己身边。
小纸人从天而降落在知意肩上,知意跟它心意相通,小纸人带回的消息,要她知道,自己这是赶上了。
“你们不用在担心了,你们的张叔叔,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没去找人,人却来了。
张海侠和张海楼对视一眼,开始计划怎么迎接客人上面。
“知意,你要一起吗?”
面对张海侠的邀请,知意摇了摇头,“我是个懒人,打打杀杀不适合我。”
张海楼对于知意找的借口,真想反驳一句,要是打打杀杀起来,你招招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