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111

“他们来了！”他大声喊道，赢得了又一阵掌声。“恋人们！传说！疯子们！”

幸好，他伸手与小杰握手，双手紧紧握住。“刚弗里克斯，你这个男人，看看你！还有你，亲爱的奇犽——多么美好的景象！就像有人把天使漂白了，撕掉了他的翅膀！”

零星的笑声。

普夫挥手示意他们坐到舞台中央的沙发上。“来，来！我们谈谈，拆包，享受这一刻。这是你的时刻！潘恩最杰出的起立鼓掌！告诉我，成为全国最著名的情侣是什么感觉？”

“挺奇怪的，”奇犽轻松而流畅地回答。他的声音比平时稍低沉，丝滑一些。“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找到合适的人。尤其是像小杰那样。尤其是在游戏里，偏偏是这个地方。”

普夫靠在天鹅绒扶手椅上，爪子里拿着笔，像狐狸一样。

“好了，伙计们，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好吗？”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包容整个观众、摄像机，以及全国观众那难以置信的重量。“你感觉怎么样？活着？松了口气？恋爱中？”

小杰眨了眨眼，坐直了身子，双手依旧紧张地叠放在膝上。奇犽轻轻碰了碰他。

“我——呃——我很感激，”小杰在体育场灯光下沙哑地说。“很感激我们能活下来。奇犽安全。”

普夫咧嘴笑了，露出牙齿。“感激！”他重复道，然后眼中闪烁着光芒转向奇犽。“你呢，亲爱的？我记得你比你这边的宝贝包扎得更多。”

奇犽的笑容细腻而练习过，就像游戏前一样，正是国会采访者们为之倾倒的那种放松魅力。

“我在恢复，”他简单地说。“我只是很高兴我们能逃出来。那是艰难的一年，但......”他斜眼看着小杰，声音稍微压低了一点。“…一个人会难以承受。”

观众们发出赞叹声。普夫假装多愁善感地挥了挥手。

“哦，别这样对我，奇犽，”他戏剧性地说。“你会让我在公众面前哭泣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浪漫。”

“你和我一样震惊，”奇犽回以微笑，“但像他那样的笨蛋会这样对你。”

这些话听起来很甜美。如果奇犽在医院的安静中对他说，这些话一定会让小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嘴角露出笑容。但在这里，面对成千上万的人，他觉得这些话并不是对他说的。

“交给你！”普夫咧嘴一笑，把那个狼一般的笑容也投回了另一个男孩身上。“换个话题吧，好吗？你似乎比你的伴侣更软弱一些。告诉我们，谁的死对你影响最大？”

连奇犽在他身边的问题都僵住了。小杰胸口空洞，努力想出合适的回应。谁的死？大家。那么多孩子死在他们手中，许多害怕的男孩女孩。

小杰忍不住回头看向人群，明显打了个寒颤。成千上万的眼睛，都带着嘲弄的目光，露出饥渴的笑容。他们怎么能笑呢？他们怎么能对这么可怕的问题表现出如此急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