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110

数百人——甚至上千人——聚集在演播室及更远处，等待。尖叫。写着小杰名字的手语。奇犽的脸。浆果表情符号。红心。球迷口号。

“这些人疯了，”奇犽拖长声音说。

小杰轻笑了一下。这和他们赛前采访太相似了。紧张感开始袭来。“是啊，没错。你觉得我们走下去的时候会有人想抓我们的头发吗？”

他的搭档哼了一声，“别给我们带来厄运。”

然后是个声音，甜腻、洪亮且令人恼火地熟悉：

“请欢迎登台——第七十四届饥饿游戏的胜利者！十二区的小杰·弗里克斯，还有一区的奇犽·佐尔迪克！”

灯光瞬间爆发出白光。音乐伴随着小号和敲击的鼓声。人群的雷声越来越响。如果这还不是我们的信号，小杰心想。他给自己打气。他露出笑容。他皱起眼睛，扬起眉毛，直到肌肉感到紧绷。

他转向奇犽，还没忘了：“这是给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金色别针，别在奇犽反驳前夹在西装外套上。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因为奇犽戴着银色饰品，但小杰觉得挺不错的。奇犽哼了一声，低下下巴仔细端详。

“有点俗气，”他沉思道，“但我想我喜欢它。现在我看起来很糟糕，因为我没有给你一个。”

“你可以给我买一件纪念日礼物，”小杰调侃道，整理了一下他的西装。

奇犽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带着和他一样的塑料温暖。

闪光灯闪烁如闪电。五彩纸屑从天花板上飘落。脚下的地板像抛光的冰面一样闪烁，他们沿着灯光照亮的T台走向舞台中央。

刚几乎看不见，探照灯刺眼。噪音在他耳边轰鸣，像静电一样直冲脊背到脚下。他紧握奇犽的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两人一起走向舞台。

人们走过时会对他们喊叫——或者说是尖叫。观众的白热吶喊声几乎看不清大部分内容。有些声音清晰地响起，短暂一瞬间又被吞没：

“我们爱你！”

“第二区应当赢得胜利！”

“奇犽，嫁给我吧！”

“骗子！”

“英雄们！”

“恋人！”

百个矛盾，千百个要求，像石头一样砸向他们的脸庞。

双手从走道两侧涌向他们——苍白的手，黑色的手，镶满宝石的手，毛茸茸的手，颤抖的手，绝望的手——伸出去，仿佛想要触碰他们的一部分，仿佛他们理所当然。手指在刚袖口几英寸处掠过空气，贪婪、黏滑、贪婪地抓挠，在那可怕的心跳间，他想象着他们抓住奇犽，把他拉走，像潮水一样把他拉进人群。

聚光灯的热度灼烧着他的头顶。闪光如烟花般在他眼前绽放。成千上万的脚步和喊叫声让地板震动。小杰更用力握住奇犽的手，紧张的汗水让他们的手掌紧紧相扣。

普夫站在舞台中央，从头到脚穿着闪亮的西装，黑色披风披肩垂落，内侧隐藏着色彩的波浪。他咧嘴笑着，张开双臂，仿佛要给他们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