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112

难道这些不是无辜的生命，恐惧、孤独，孩子们在寒冷中度过最后时光，饥饿且孤独，孤独无依——

“他们饿了，”凯特在火车上就告诉过他。“他们想要鲜血和屠杀。他们想被娱乐，而他们扭曲的首都小脑袋只能通过儿童屠杀来获得娱乐。”

“小杰关心每一个人，”奇犽替他回答。“他比这里任何人都心胸宽广。我们听到的每一门炮都让人心痛。他不会把任何人的生命放在别人的生命之上。”“当然，”普夫色眯眯地说，“但他肯定比其他人更关心一些。你的死肯定会让他更受影响，不是吗？”

小杰猛地抬头，快速眨眼。普夫说——

“当然，”奇犽大笑，“因为我是他男朋友。我希望他会更在意。”

人群又笑了起来，普夫也笑了。连奇犽也轻笑了一下，但他的眼神冷得要命。

“总之，总之。”普夫挥手打发，“还有个劲爆的问题——奇犽，当你的左臂和手被那块巨石完全压碎时，你感觉如何？我知道我和观众都屏息以待。”

奇犽优雅地回答，低沉的笑声和钢琴手指比划着，说出迷人的话。小杰忍不住暂时屏蔽了这一切。

观众如潮水般反应——咕咕声、惊呼声、欢呼声——奇犽演绎着半真半假的痛苦版本。刚只听到片段，像水下声音一样飘向他：

“——说实话，我还以为我得单手战斗——” “——那洞穴里的夜行包呢——” “——我还以为我发高烧——” “——应该看看他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紧握的双手，拇指无意识地按在奇犽手腕内侧。他感受到那稳定的脉搏——真实、温暖、鲜活——试图将自己锚定下来。奇犽脸色如此苍白，手腕上的皮肤更是如此。他用拇指沿着一条充满鲜血的静脉摩擦——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灼烧。

奇犽的声音再次涌上心头——平滑、练就，带着对观众的嘲讽，没人察觉。他在这方面更擅长。更擅长撒谎。更擅长配合。

小杰没有。他不知道除了诚实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当奇犽轻轻碰了他一下——动作太微妙，没人注意到时，他回头看了看。你没事吧？ 膝盖的压力问道。

“小杰？”甜如毒药，锋利如刃。普夫身体前倾，肘撑膝盖，眼中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察觉到弱点。“你看起来心不在焉。在想些什么......或者找谁？”

小杰本能地挺直身子，仿佛被抓到做错了什么。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抱歉。我在听。大概是飘飘然吧。”

“你是吗？”普夫低声说，身体更靠近了些。“因为我问奇犽他的手臂......虽然他的回答很棒，但我对你的回答很感兴趣。”

“我的？”

普夫鼓掌了一下，满脸高兴。“是的，亲爱的！你的看法。告诉我们——当你爱人的手臂在你面前被压碎时，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感觉到了什么？恐慌？愤怒？无助？或者“——他的笑容变得锐利——”你是不是想：'好，少了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