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104

“我以为——”他的声音哽咽。“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小杰就那样站着，手指沿着奇犽手腕内侧的脉搏缓慢却坚定地描摹。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时间再次变得奇怪——有弹性，轻盈无重。不再数日子，不再数着死去的贡品，不再下一个正史......

只有稳定的哔哔声和呼吸声。

几分钟后，奇犽在他身下微微动了动。他一只僵硬而缓慢的手从毯子里抬起，虚弱地抓住小杰衬衫的布料。他的眼睛微微睁开，疲惫，但又像奇犽。

很难向别人描述奇犽醒来时的模样。他的眼睛是蓝色的，明亮的蓝色映衬着他苍白的脸颊、头发和拉到下巴的毯子。眼皮微微半睁，反应比平时慢，可能是因为药物和首都放进去的奇怪东西。但那种光芒，细腻地闪耀着，太像奇犽了。一点调皮、活力和自尊心。好像看着小杰很有趣，好像小杰很傻，而傻的是奇犽。

“你为什么又哭了？”他哼了一声。

这反而让小杰哭得更厉害，额头贴着奇犽的胸膛。“你真糟糕，”他颤抖着低语。“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等我？我告诉过你，我们会找到办法——我们会一起出去。”

“嗯，”奇犽用沙哑的声音争辩，“我们确实做到了，不是吗？”

“但那不是你的目标，”小杰辩解，虽然语气中没有他预想的那种愤怒。一切都顺利了，他怎么可能生气？幸福（？）的泪水流在毯子上。

他伸手双手捧住奇犽的脸，泪光朦胧地凝视着他。“你救了我。又一次。你总是这样。但我不想你一直这样。我——没有你我做不到，奇犽。我不想过没有你的生活。”

“你真让人尴尬，天哪。”奇犽低声说，显然有些慌乱。奇犽尽管无数次表白忠诚和爱意，却依然害羞，这真是太甜蜜了。他小心翼翼地从被子下抽出另一只手，轻拍小杰的头。“你这样看起来很傻......别闹了。”“可、可是奇犽，”小杰哀号道，“我们还活着！你怎么这么冷静？”奇犽轻轻地用手梳理小杰的头发，解开打结，拨开散落的头发。“小杰，”他低声说道。“你真的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对吧？”

小杰擦去他那丑陋的泪水和快要落在心爱之人的鼻涕。“什、什、什？”

奇犽轻声呻吟，将小杰拉入怀中，嘴唇贴近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轻轻吻着小杰的耳垂。“我们还没出来，小杰。别急着庆祝。”他低声说。他拉开距离，挤出一个笑容，但小杰知道那不是真诚的。不知为何，这让我很受伤。

男孩声音更大，带着表演意味：“我们安全了。”

小杰急切地忘了自己的位置。它们还像鱼饵一样悬挂着，两条蠕虫扭动扭动，数百条鱼好奇又饥饿地围着它们。是的，他们还没走出假想的困境。但奇犽难道不能稍微开心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