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105

他们能一起出来简直是个奇迹。他咽下眼泪，点了点头。“是的......”

奇犽笑得更灿烂了，又拍了拍小杰。这次感觉没那么亲密了。他挪了挪，稍微掀开被子，这是小杰不会拒绝的明显邀请，尽管这是表演目的。他滑进小杰身边，依偎着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至少这次小杰不需要行动。他是真心开心，也真心松了口气。危险的巅峰已经过去。尽管经历了一切，他们依然拥有彼此。他抬头看着奇犽，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贴在颧骨上，继续沉睡。

小杰没有离开奇犽身边。不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体检，也不是为了那个烦躁地建议换衣服的医护人员。他只是摇了摇头，坐回床边，握住了奇犽的手。如果首都对此有意见，没人告诉他。

令他惊讶的是，没有人试图分开他们。没有任何训斥。没有吠叫的守卫或威胁。奇犽房间的门一直关着，灯光昏暗，没有人会在未敲门前进来。同一个医护人员给小杰带来了一张折叠床，但他无视它，宁愿挤在奇犽旁边的小床上，小心翼翼地保护他的伤势。

更让他惊讶的是，奇犽似乎并不介意。

他甚至——以自己微妙的方式欢迎这一切。深夜，机器安静，外面走廊寂静时，冈感觉到一只冰冷的小手伸向毯子下的手。一天早晨，他醒来发现奇犽紧贴着他，头埋在他下巴下，呼吸缓慢而温暖地贴着他的脖子。

这让小杰内心某处融化了。所有的恐惧、悲伤、些许疑虑和肾上腺素都消失了，变得更安静——更温柔。他们说话不多。奇犽还在恢复，而小杰的声音大多时候都沙哑。但沉默中有某种神圣的东西，他不想打破它。

第三天，有人敲门。不像那个医护人员，敲了一下门，然后带着无聊的表情猛地推开了门。敲了三下，节奏明明，礼貌而有节奏。

门打开时，小杰坐直了身子——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手里拿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杯子，心跳加速。

“风筝！”他喘息着，笑容仿佛多年未见。他全身因兴奋而僵硬。

他的导师站在门口，平时的冷静几乎没有被嘴角微微上扬所掩盖。他长发扎成低马尾，肩上披着一件白色大褂，在房间的冷清明亮中显得格外清晰。

奇犽在小杰身旁动了动，慢慢地眨着眼睛醒来。他没有说话，但手在刚的手腕上握得更紧了，因为他们是新来的客人。

小杰深吸一口气，注意到茶中渗出的甜蜜蜂蜜。“洋甘菊？”

风筝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小杰立刻伸手接过，递给奇犽一块，然后自己舌头被烫伤。“哎哟！”

“你们俩看起来糟透了，”他平静地说。

棕榈紧随其后，身着一套流畅的首都粉色与丝绸服装，眼睛被浓密睫毛遮住。她笑得灿烂。

“但是~！你还活着！“她唱着，双手合十。她看起来非常高兴。

“恭喜你，小杰，”风筝说着，走近了一些。他站在床尾，带着自豪和几乎如释重负的神情盯着小杰。“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