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如鱼离水102

稳稳地按住他的肩膀稳住他。“你得躺在床上！天哪！”

“我需要见他——求你了——求你了！”小杰哭着，几乎跌进了看护者的怀里。“奇犽——他——他受伤了，手，肚子，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挺过来——请告诉我——”

女医官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与他对视。她扶他坐直，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还活着，孩子。只是休息，就像你应该的那样。现在回去睡觉吧。”

如同河水拍打岩石般，水花溅起，让他感到宽慰，降温。他呼出一口气。奇犽没事。他还活着，谢天谢地。刚咽了口口水，试图再次开口。“他还好吗？”

那女人的声音平静、专业，还有点恼怒。就像美户阿姨和一个咬舌头三次的孩子说话。“奇犽·佐尔迪克正在康复中。他很稳定。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些。”

小杰倒回床上，所有的反抗力气突然从他身上消失。他的呼吸一滞，泪水涌上眼眶，温热地贴着脸颊。奇犽还活着。

这些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像吟唱一样。祈祷。感谢。

这感觉超现实——他们已经出去了。他们自由了。他成功了。或者说，也许不是他，但他们做到了。他们都走出了竞技场，活着，呼吸着。暂时分开了，但他们还好。逆境被打破。他知道——第一次见到奇犽时就知道;即使死亡也无法将他们撕裂。

他紧紧抱着毯子贴在胸前，双手颤抖着，所有的重担开始压在他身上。他的思绪一片混乱——他试图回忆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他只记得吃了浆果。他们被认为死亡的那一刻。毒药的味道。奇犽在他怀里。

现在，他在这里——更温暖、更安全、正在愈合。但孤独。

医护人员又调整了一下毯子，像哄孩子一样把毯子裹在刚身上。“休息，”她说，眼神严厉却不残忍。“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

小杰缓缓点头，终于屈服于身体的需求。他又转头望向窗帘，仿佛能用意志穿墙而过。穿过走廊。穿过锁着的门。去他们关押他的地方。

小杰睡了两天。

或者说，被强迫入睡——被首都医护人员悄悄地用点冷剂灌入他的静脉输液中，进入了昏迷状态。他的神经系统还在自我修复，毒素还没完全消散。他的心需要“时间”。不过小杰本可以嗤之以鼻。他的心在别处。

当他再次醒来时，胸口发出干涩的喘息和恐慌。他的视线模糊。灯光太亮了。他一时间不记得自己身处何地。然后一切如浪潮般猛然袭来——

他猛地转向窗帘，喉咙沙哑。“奇犽，”他嘶哑地喊，这次声音更大，带着绝望。“奇犽！”

同一个女人已经站在他身边，检查着监视器。“你醒了，”她平静地说。“那很好。我们马上再做一次扫描，检查你的缝线——”

“求你了。”小杰挣扎着坐起身，颤抖着手指抓住她的手腕。“请——我能见他吗？他——他还好吗？你说他是——拜托——拜托让我见他。”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叹了口气，再次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