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56

奇犽从外面抓了几根干柴，双手迅速，已经把它们堆成他用靴子划出的小圆圈里。“我们还有点时间。现在应该可以安全生火了。暴风雨会让大家忙着找掩护。但天一黑，我就扑灭它。”

他敲击燧石，一次，两次——然后是火焰。多亏了他们早些时候收集的干苔藓，火很快就被点燃了。火焰伴随着橙金色的嘶嘶声点燃，在他们身后的石墙上投射出闪烁的光芒。小杰本能地靠近那股温暖。

他们蹲在阴影中，周围是战利品。奇犽正在检查一个宴会包里的紧凑急救包，小杰则在翻看他们的东西。他们有更多的蛋白棒、水果、淡水壶、绷带、药品，最棒的是，一根新的钓鱼竿。他手工制作的那根......很实用，可以钓小鱼苗。但这个？他几乎想去找条河试试。

“让我看看你的手臂，”奇犽摆弄完新用品后说。小杰犹豫了一下，然后稍微转过身，好让奇犽能找到更好的角度。他脱下夹克，掀起衬衫。另一个男孩蹲近，检查绷带。绷带依然脏兮兮，浸满了干涸的血，但比昨晚好多了。

小杰从口袋里拿出消毒药，扔回给奇犽，奇犽打开瓶盖检查瓶子。他把药喷在纱布上，然后抬头看向小杰。

“这可能会刺痛，”他警告道。

刚在布料碰到伤口时咬牙低声嘶吼，但没有退缩。奇犽动作迅速，带着只有经历过的自信。很难不去看奇犽的脸。

“你一定经常这样吧，”小杰低声说。

奇犽耸耸肩，没有抬头。“是的。训练受伤。有一次爬过带刺的围栏时划破了自己的腿。伊路米让我自己缝合。”

小杰皱了皱眉。“太糟糕了。”

“嗯。”奇犽终于抬头，与他对视。“能锻炼性格。”

笑话很干，但小杰还是笑了，声音有点过大。他是认真的，还是讽刺？他分不清。他累坏了。一切似乎都追上了他——追逐、盛宴、战斗、死亡。他不假思索地伸手进对方的头发，拂去基犽太阳穴附近仍沾着干涸的血迹。

奇犽停止了工作。他的全身都静止了。

“你曾经有过什么，”小杰解释，声音变得轻柔。

“哦，”奇犽说。然后更快地说：“嗯，是的。我杀了人。这种事常有发生。”

他的话语干脆甚至带点轻佻，但直到小杰的手落回膝上，他才离开了小杰的触碰。这一刻持续了一瞬间，紧张而不确定，奇犽做了个鬼脸，大声宣布：“我要去找点吃的。我们应该把栏杆留到真正需要的时候吃。”

奇犽一言不发地消失在山脊后面，靴子的嘎吱声渐渐远去。小杰静止了很久，目光追随着银发男孩消失的地方。

他没有跟上。不是因为他不想——坐着很无聊、很无聊——而是因为他能感觉到。奇犽想要独处片刻，小杰对此表示尊重。

于是他转身朝洞穴走去，忙着做些小事。他伸手拿起那件破损、沾满泥土的衬衫——那是比赛开始时他穿的那件——小心翼翼地套过头顶，布料拉扯着他肩膀愈合的皮肤时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