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55

奇犽期待地凑近。“怎么样？”

“这......很好，”小杰慢慢地说。“只是有点......很多。”

奇犽震惊地盯着他。“很多？”

小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更喜欢吃鲜味。味噌、炖菜、熏肉......类似这样的事。那话有点疼我的牙齿。”

奇犽举起双手。“难以置信。我刚给你提供了人类美食的巅峰，你却拿它比作汤。”

小杰耸耸肩，依然咧嘴笑着。“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喜欢我喜欢的。

奇犽翻了个白眼，却没再争辩。他夸张地又咬了一大口。

“随便你。反正多的都是我的。”

小杰饶有兴致地静静看着他，奇犽又飞快吞掉两块巧克力，满足得像只晒着太阳的小猫。巧克力棒已经快少了一半。

忽然一阵风吹过，拂过树林，吹动干枯的灌木丛。

气温明显变冷了——冷得很明显。刚才追逐奔跑和阳光带来的暖意，被云层一点点遮住，小杰能感觉到寒意正悄悄爬上指尖。

奇犽坐直了些，把手里最后一口吃完，把剩下的巧克力塞回包里。

“我们该走了，天气要变了。”

小杰歪了歪头。

“你觉得会下雨吗？”

“有可能，”奇犽望着云层，语气干脆又严肃，“不过暂时还不会。现在只是在降温而已。”

他站起身，把背包甩到肩上。

“走吧。再往北走就能到山区，那边说不定有山洞或者岩石能挡风，还能生火。总比在这儿冻成狗强。”

他们几乎无声地攀登。越往上爬，树木越稀疏，树根越发裸露，霜冻如银脉般穿透土壤。仅存的阳光被铁色云层掩盖。

当阴影拉长到下午时分，天空仿佛即将裂开。膨胀的云层低垂沉重，呈现出暗灰色的石板，风也变得刺骨。连小杰现在都能感受到——气压的变化，空气中的湿气，仿佛风暴已经在舔舐他们的脚跟。

奇犽停在一条狭窄的山脊旁，抬头望向天空。“这可不妙。”

小杰用衬衫薄袖揉了揉手臂。“雨？”

“也许吧。或者雪。也许两者都有。”

他们又跋涉半英里，直到树林让位于崎岖的岩石坡度，点缀着灌木丛和偶尔的骨木。这里感觉不同——更暴露，但也更安静。没有浓密的树冠打破风声，声音更响亮。小杰把夹克裹得更紧。

最终，他们停下脚步，走到山上。小杰环顾四周，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小开口。“我们应该去看看。”

洞穴狭小潮湿，藏在山脚下两排锯齿状石架之间，但却是个避风港。小杰的双腿酸痛，手臂隐隐作痛，嘴巴干涩，但他没有抱怨。当奇犽还活着，就在他身边，背包里装满补给时，当——几天来第一次——他感受到一丝安全感时。

“这行得通，”奇犽嘟囔着，蹲下检查地面。地面干燥。大部分是。

小杰放下包，伸了个懒腰，肩膀依旧酸痛但还能忍受。他慢慢地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坐在奇犽身边。石头即使隔着裤子也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