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49

奇犽小心翼翼地把它撕下来。

“我没撞到什么大伤，”他漫不经心地说，检查伤口。“顺便说一句，那是故意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小杰盯着他看。“你的意思是......你错过了？”

“我没射偏。”奇犽从包里翻找，拿出一卷绷带，拆开一卷。“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死了。”

“哦。”

奇犽看了他一眼，声音微微颤抖。“哦。”

小杰保持沉默，奇犽用纱布覆盖伤口，迅速而熟练地缠绕着绷带。

疼痛在压力下减弱。

奇犽系好绳索，靠在脚跟上，用裤子擦了擦手指。

“好了，”他说。“你会活下来的。”

小杰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疼痛依旧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楚已经减轻了。绷带紧绷，干净。比他自己能做的任何事都要好。

“…谢谢，“他过了一会儿说。

奇犽再次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别客气。但为了说明清楚——这不是慈善。你很会生存。你熟悉地形。你可以钓鱼。你有点安静。这很有用。”

小杰慢慢点头，注视着他。

这是真的。然而，这并非全部真相。不完全是。奇犽不必放过他。他不需要包扎伤口。他不必留下。无论奇犽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小杰还没弄明白。但他感觉肋骨下方涌起一丝温暖。

不是希望。 还没有。

不过，这已经比他几天来的多了。

“好吧，”小杰低声说道。“组队。”

奇犽微微点头。

然后他坐在小杰身旁的草地上，目光如捕食者般耐心扫视黑暗，两人静静地坐着，夜色如冰冷的手般包裹着他们。

他们一起坐在星空下，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草地轻轻摇曳，月亮升得更高。天空渐渐变深。自从给小杰包扎肩膀后，奇犽几乎没怎么动过，但他的眼睛从未停止扫视黑暗。

与此同时，小杰不断偷偷地看着他。

他无法自拔。这个版本的奇犽——双臂交叉，匕首插在身侧，弓靠在树上，脸朝向星空——完全不同于他见过的那个沉默、阴影般的独自训练男孩。也完全不同于面试中那个邪魅迷人的形象。

这个奇犽是......普通的。就像他在自己区遇到的陌生男孩。

“你盯着看，”奇犽平淡地说，连看都懒得看。“什么？”

小杰眨了眨眼。“抱歉。只是——是的，抱歉。我想这一切都是......让我很惊讶。”

奇犽发出介于轻蔑和打哈欠之间的声音。“什么，你以为我会瞪你然后睡在树上？”

“算是吧，”小杰承认。一阵尴尬的沉默，小杰觉得有必要填补。“你多大了？”

“十八岁，”他轻松地回答，“我的生日是七号。”

小杰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只是上周的事。“这样过生日真糟糕。”

奇犽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我爸给我买了个蛋糕在塔里吃。”

“那迟来的生日快乐。”小杰说。

他们又陷入沉默，直到奇犽开口。

“第12区是什么样的？”他问，伸直双腿，拨弄着一根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