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14

好像他很高兴能来到这里。仿佛他属于这里。不要撒谎，但让他们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然后他的伴侣微微颤抖着，抬起了空着的手。一个小小的挥手。

人群立刻做出回应——欢呼声更大，有些人站在座位上。小杰也跟着举起手，绿色斗篷在身后飘扬，宛如森林的树冠。

他们终于转入了城市环，一个被发光塔楼和大理石平台环绕的宽阔广场。在那里——高高在上——是潘恩总统梅路艾姆。

他起初没有动。没有笑。他年轻——本人看起来更年轻——身穿紫罗兰色边饰的黑袍，眼神锐利而古老，仿佛见过世间一切，却觉得毫无亮点。

他身后站着一排身穿苍白盔甲的和平守卫，静静而静止。

战车绕着广场盘旋，抵达中心时每辆都放慢了速度。第一区已经停在了圆圈的尽头。小杰最后瞥见了那个白发男孩，依旧像玻璃王国的冷血继承人一样站立着。

然后战车停了下来。

又一次安静下来。

梅路艾姆向前迈步，目光如刀刃般掠过他们。当他走近阳台边缘时，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下来，表示敬意。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缓缓掠过他们，像收藏家在检查最新收藏品。

“贡品。”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共鸣，轻松地传遍了广场。没有麦克风，没有扩音——只有原始、不可否认的存在感。

“你站在伟大的门槛上。”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语。小杰握紧拳头，强忍着不移开视线。

“你被选中了——不是因为你现在是谁，而是因为你能成为什么。”梅路艾姆的手指紧握阳台栏杆，爪子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有人会称这是惩罚。一种残酷。他们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让沉默变得更浓烈。

“弱者只看到痛苦。但你——你并不软弱。你是选择者。稀有的。他们将向整个潘恩证明，力量不是天赐的。它已经被占据了。”

首都观众发出一阵欢呼。小杰的胃翻腾了。

梅路艾姆举手，人群再次安静下来，仿佛他拉回了他们的线。

“看看你周围。”他的目光扫过贡品们。“这些不仅仅是你的敌人。它们是你的磨刀石。每一次碰撞、每一次伤口、每一次恐惧——这些都是将你磨砺成超越人类的工具。”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中只有一个人会获胜。但我向你保证：当最后一击落下时，世界不会记住一个受害者。它会记住征服者。”

又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小杰的下巴因咬紧而酸痛。

梅路艾姆挺直身躯，声音低沉，几乎带着亲密的意味——低语传遍广场的每个角落。

“那就战斗吧。挣扎。一路爬上顶峰。当你站在我面前，沐浴在胜利的荣耀中时，你终于会明白......”

停顿。

“这从来不是你的终结，”他大声说，“这是你的觉醒。”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烟花划破天空，将贡品们染成猩红与金色的光芒。战车再次猛地前进，将他们从梅路艾姆炽热的目光中拉开。

但他的话像烙印一样紧紧缠绕着小杰。

觉醒。

仿佛屠杀是一份礼物。

好像他们应该感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