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8

小杰慢慢服从。食物太浓了。咬了一口烤鸭，他的嘴里仿佛裹了黄油。糕点让他的舌头因糖分而刺痛。人们真的每天都吃这个吗？

他拿起一个普通面包卷，撕成两半。

“好多了，”凯特看着说。“坚持你熟悉的。”

他们默默地吃了一会儿。小杰偷偷看了几眼。凯特看起来和首都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他看起来也不像第12区的任何人。他个子很高，这在12区很少见，因为食物不够。他身上有一种疲惫，不是因为缺乏睡眠——而是更深层次的疲惫。那种在眼眶后面生长的。

“你赢了比赛？”小杰终于问道。

凯特没有抬头。“十二年前。我那时也18岁。”

小杰又咽下一口。“你的导师是怎样的人？”

“没有，”凯特回答。“不是正式的。”

停顿。小杰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追问。“哦。那一定很难。”

凯特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中稍稍柔和了一些。“抱歉。你不像我养过的大多数孩子。通常他们都害怕得说不出话。”

“我害怕，”小杰再次坦诚地说。“我只是......想弄明白。我想回家。”

凯特靠在椅背上，满意地打量着他。“很好。理解可能会让你死得更慢。”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无论如何，凯特继续前行。“你已经知道什么游戏了？”

小杰把面包卷转来转去，让柔软的面包在指尖上轻轻揉搓。“嗯......我通常只看比赛，直到我所在区的人都出来......通常不会很长。”风筝没有回答，小杰便继续说。“我大致了解这个过程。游行，采访。”

凯特咂了咂舌，让小杰感到有些羞愧。

“我们先从基础开始。“比赛中最重要的部分，”凯特说，黑色的眼睛与小杰相遇。“赞助商。”

凯特的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摩擦声，他站起身。他走到全景窗前，国会大厦的广告牌上闪烁着去年的胜利者——他们的笑容过于洁白，伤口被巧妙地模糊。“这不仅仅是力量的问题，”他说，手指沿着玻璃上被异种人撕裂的幽灵倒影描摹。当他转身时，那双深邃的眼睛将小杰钉在原地。“首都现在正在监视一切。你吃饭的方式，说话的方式，眨眼的频率。他们会在你踏入竞技场前把你拆得粉碎。”

“你需要讨人喜欢，”他继续说，“更好的是，被爱。如果他们喜欢你，你就能得到赞助商。哪怕一点点小事都能救你的命。一壶汤。一件暖和的夹克。医学。没人能活得不好，只要他们不有趣。你必须让自己被认可，确立自己是有赢家的人。 你不能一副活泼乐观的样子进去，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那么......我是不是该停止微笑？”

“不。”凯特直视着他。“笑得真诚。关键时刻要发自内心。”

小杰缓缓点头，尽管并不完全理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