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 如鱼离水7

“我会试试的，”他真诚地说。

他的祖母接着走了进来，由一名和平守卫带领。她没有哭。她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你一直都太好了。”

“奶奶，”小杰跪下说道。“对不起。请多陪陪阿姨。”

她笑了，握着她的护腰让她的指关节变得苍白。“哦，小杰，”她温柔地说。“你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

小杰微微张开嘴，嘴里带着疑问。但就在这时，司法大厅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白衣的男人抓住了两名女子的胳膊，把她们拖了回去。美都尖叫着喊着小杰，而她则安静地离开了。

“小杰，我爱你！”她哭着拼命挣扎着，被拉出去，“回来！”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紧抿嘴唇，笑了笑，但真诚。门砰地关上，留下他沉浸在寂静的寒冷中。

他们走后，小杰坐下。独自一人。桌上的水壶在门关上时微微晃动。他没有哭。那时没有。

他只是盯着水中的倒影，直到火车来了。

门在他身后嘶嘶作响地关闭。

小杰转身，但平台已经消失。只有钢铁墙壁和微弱的回声。家的最后一根线索被割得一干二净。

火车猛地向前移动——不是猛地一震，而是像踩在静水面上一样丝滑。小杰还是踉跄了一下。他不习惯东西移动得这么快却没有隆隆声或呻吟声。在第十二区，速度总是伴随着声音——矿井爆炸声，铁轨上马车尖叫，他跑去帮人时靴子踩在泥土上。

这里，连声音都变得轻柔。他不知道能移动得这么快。

“小杰，”一个像风铃般的声音响起。

他转过身。一位穿着国会蓝色制服的女子——棕色粉状头发，睫毛如玻璃般光滑——招手让他进入附近的包厢。护送。是可可吗？“你需要的一切都在这里。食物、饮料、基本卫生设置。你的导师很快就会来。”

她笑得太灿烂，还没等他说谢谢就走了。

他踏入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梦境中的一部分。红木墙壁，水晶灯具，摆满了小杰从未见过的更多食物——蜂蜜烤肉、烘焙奶酪、光亮得看起来假的水果碗。连盘子都闪闪发光。

他一动不动。饥饿在他胃里翻腾，但触碰任何东西的想法都让他觉得不对劲。仿佛一切都是为别人而做的。

“坐下，别晕倒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小杰转过身。

那人个子高大，长白发松松地束起，脸型锐利，眼睛几乎不眨眼。他穿着黑色——没有品牌、没有打磨、朴素——但看起来比穿首都制服的任何人都危险。

“你是我的导师吗？”小杰问道。

“是我。我是凯特。”他穿过房间，毫无仪式感地坐到椅子上，开始往盘子里堆食物。“小杰，是吧？”

小杰点了点头。“是我。小杰。”

凯特用一种小杰无法解读的目光盯着他，那目光介于皱眉和沉思之间。

“对。我记得。”凯特过了一会儿说，咬了一口饼干，啃得很有效率，然后补充道：“你接受得挺好的。”

“我觉得还没真正意识到，”小杰承认，自己皱了皱眉。

“不过，总比有些人好，”凯特说，示意他坐下。“吃吧。你会需要的。没人能空腹挺过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