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险些破功，勉强压住嘴角。“不，‘闺仪’更像……礼貌规矩。”
“就像说‘请’和‘谢谢’？”
“差不多。”卡卡西含糊应道。
“课程由日向家主持。”纲手冷哼，“雏田和牙被强行塞了进去；雏田身为宗家无权拒绝，日足还把牙拖去，想磨磨他的野气。”
卡卡西嗤笑：“祝他好运。当年对鼬都没奏效。”
“确实。”纲手阴恻恻地勾唇，“言归正传，我要说的是泉。自来也昨日回报，已查到佐助与晓首领的踪迹。他会继续盯首领，但问题在于——佐助已知晓泉被俘。”
卡卡西脸色刷地惨白。“他会去找鼬。”
“以他如今的状态，无异于送死。”大和低声道，“被大蛇丸摧残后，他的精神本就脆弱，再撞上鼬……”
“正是。”纲手望向正让娃娃跳舞、跑调哼歌的旗木晶，语气沉重，“我不得不请你加入追捕队。若能擒下鼬，我们既可救出泉，又能带回佐助，并撬开晓的情报。鼬是达成所有目标的关键。”
“难题在于如何活捉。”卡卡西苦笑，“鬼鲛必定与他同行。”
“我知道。若泉伤势允许，可让她协助；若不行，便由小樱先治，再给她恢复时间。”纲手顿了顿，“我想让你领队——”
“任务？”旗木晶一颤，睁大湿漉漉的眼睛。
卡卡西对她弯弯眼角：“只是个小任务——”
旗木晶拼命摇头，扔掉娃娃，死死抱住他的裤腿。“不，爸爸——”
嗓音已带哭腔，泪珠将坠未坠。卡卡西连忙把她抱到臂弯，轻抚后背。
“旗木晶，你父亲必须出任务，这是守护木叶的职分——”纲手声线威严。
“不要！”旗木晶尖声大叫，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不要！不要！爸爸——”
“旗木晶，没事的。”卡卡西低声哄道。
“我会陪着他。”大和温声补充，“我们保证平安，只是去把……”
“不——要——！”旗木晶双腿乱蹬，嚎啕声震耳欲聋，卡卡西只觉鼓膜瞬间穿孔。
……听力，走好。
纲手神色冷硬：“我需要你入队，卡卡西。要么说服她，要么任她哭个够……”
“哭个够？”卡卡西眸色一沉。
旗木晶忽然安静，怯怯地在两人之间来回张望。
他的女儿在害怕。这不是撒泼，这是恐惧。
“纲手大人并非那个意思。”静音尴尬打圆场，“她才两岁……”
“她是本村最强忍者之一的孩子。”纲手冷声截断，“她必须明白，人生不会总顺着她。为了佐助，也为了鸣人，我们必须找到并控制宇智波鼬。旗木晶，你明白吗？”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女儿说话。”卡卡西低声咆哮，嗓音冷得结霜，“我女儿。”
纲手与静音俱是一怔；旗木晶在他怀里僵成小小一尊石像，大和更是惊得下巴险些脱臼。
火影脸上浮现羞愧，肩膀却先软下来——她知晓自己踩了雷，正竭力安抚面前这位被激怒的Omega。可她的言辞已刺痛旗木晶，而孩子受过的创伤已够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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