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眉心狠跳,胸口像被旧刀翻搅。“与你无关。”
“真的无关?”带土低笑,却苦得发涩。
“过去怎样都翻篇了,你把她拖进战场,如今她连安睡都成奢侈。她才两岁……”
“你两岁时已把苦无当玩具……”
“你怎么——”卡卡西甩头,“别扯开话题。我想让她慢一点长大,至少童年能照进阳光……”
“然后自己挑梦?”带土嗤笑,“你我皆知木叶不会允许。她是族姓之子,注定成为忍者,除此之外,世界不会给她第二条路。”
“所以我连尝试都该放弃?”卡卡西再次挣腕,依旧被锁得死紧。
该死。
“尤其当她分化成 Omega,命运会更糟;若她的伴侣再落在村外,呵……”带土的嗓音沉到谷底,“那才是真正的地狱绘图。”
卡卡西喉头一紧。“纲手大人已在改法,地底洞穴也毁了——你又偷换话题。我不想再听——”
“而我,一向不吝使用任何筹码,包括亲生女儿。”带土轻声道,“你竟会觉得意外?”
“是,意外。因为你曾表现得——仿佛真在乎她——”
“别用‘仿佛’。”
“你却拿她挟持我……”
“那又怎样?如今你可肯退下来,守在她身边?”带土微微侧首,面具下的目光像深渊。
“你想让我卸甲,退出忍列。”卡卡西独眼眯成寒刃。
一声轻笑传来。只见火影办公室里,旗木晶正坐在沙发上,把两只娃娃的小脸贴在一起,卡卡西瞬间涨红了耳尖。
“爸爸和爹地在亲亲!”旗木晶奶声奶气地唱道。
纲手姬显然并不欣赏这场即兴演出;而旁边的大和,更像随时准备头朝下撞窗而出。
卡卡西此刻只庆幸女儿一夜安睡——尤其在他和带土昨夜……做了些成年人的“夜间运动”之后。
那家伙又把他搅得心神不宁。
清晨,旗木晶迷迷糊糊晃进卧室,见两位父亲仍蜷在被窝里,立刻开心地钻进去,在两人中间拱出一个小窝,呼噜呼噜地撒娇。卡卡西昏沉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带土已趁夜替他们清理了身体,还替他重新穿好睡衣。
谢天谢地。要是让女儿撞见自己赤条条的模样,他可以直接自挂东南枝了。
可他又无法否认,那种一家三口——自己与伴侣、与孩子——蜷在巢窝里的暖意,几乎令人沉溺。结果他竟睡过头,错过旗木晶的幼学时间,干脆破罐子破摔,给她放了一天假。
“真是麻烦透顶。”纲手长叹,“用奈良家的话说,这位Alpha简直‘麻烦聚合体’。局势一天比一天混乱。你们和阿斯玛小队虽解决了飞段与角都,可团藏一回来,那些老古板又纷纷倒向他。我刚得知,旧式的Omega‘闺仪班’竟死灰复燃;虽非强制,可Omega们正被软硬兼施地逼去上课。”
“爸爸?”旗木晶仰头。
“嗯,宝贝?”
“‘闺仪’是什么?是蔬菜吗?”她皱起小鼻子,“有人逼Omega吃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