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去。无论如何。
他花了近半小时摸到地面临河暗门,铜闩锈蚀,一推便发出轻响。旗木卡卡西侧身挤出,夜风扑面,像久违的故乡味道。雕像阴影投在苔墙上,他贴着石基,几乎要失笑——这门分明是给贵族情人幽会用的,如今倒成了他逃出生天的路。
他刚迈出一步,手腕骤然剧痛——镯子。
“……该死。”
眩晕像浪头砸来,四肢瞬间灌铅。远处脚步急促,他踉跄撞墙,仍被两柄长枪十字锁住。药力翻涌,世界旋转成黑白漩涡。
只差一步。
黑暗吞没前,他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像遥远的火影楼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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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我添麻烦。”
宇智波 带土自漩涡踏出,俯视软垫床上被锁链松松圈住的人。旗木卡卡西半睁着眼,瞳孔因镇静剂而扩散,却仍努力聚出熟悉的死鱼眼。
“学到教训了?”宇智波带土拨开他额前碎发,语气像在逗猫。
“……下次跑得更远。”卡卡西嗓音沙哑。
“答案是‘再也不跑’。”宇智波带土笑,顺手揉乱那头银毛,“这次犯什么错?”
“一,你故意模糊三代的生死,好让我别为木叶急疯。二,镯子有距离毒,你半个字没提。”
带土叹息,坐在床沿:“既然知道影座空缺,就更明白我为何不放人。村子现在是一窝斗兽,你挺着肚子回去,是想让宝宝当靶子?”
“让我待在牢里?”卡卡西抬腕,铁链哗啦响,“连枕头都不给?”
“给了,你枕着我的腿。”带土耸肩,手指穿过锁链,虚化一抖,镣铐便脱落。“表现好,就回主卧;再逃,就锁回这里——但床垫一定加厚。”
卡卡西活动手腕,忽地翻身下床,赤足往外走。
“……又去哪?”
“厕所。”他头也不回,步子却越来越快。
带土扶额,只得跟上:“左边拐弯!”
“知道!”
“——方向是右边!”
卡卡西闷声冲刺,发梢在火把下闪成银线。带土追了两步,终究失笑:这哪里是上厕所,分明是小型越狱演习。
他一步跨前,拦腰把人抱起,像揣回一只溜号的猫。
“放我下去!”
“不要。再跑,就真锁脚踝。”带土低头,用额头抵住他,“卡卡西,听好了——等孩子出生,等你能全力战斗,我亲自陪你回木叶,把欠你的账一笔笔算清。但今晚,你只能回床。”
卡卡西挣了两下,终究安静下来,鼻尖蹭着对方颈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说定了。”
“说定了。”带土抱紧他,转身往灯火深处走,“现在,回去喝热牛奶,然后睡觉——再敢冲刺,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追你。”
银发Omega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是咒骂还是妥协。火光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终于并行的轨迹,一路蜿蜒回巢。
“不,我是在‘走路’。”
宇智波带土嗤地笑出声——论钻空子,全忍界没人比得过旗木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