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很好。”像家的颜色。卡卡西抬眼,“打算关我很久?”
“等我认为你‘安分’,或许允许你在城堡庭院散步。目前你不得离开此翼,饮食起居自有人伺候。”
卡卡西扫向窗户。阿飞轻笑:“窗也不行。”
“……混账。”
“我知道你恼,”对方按着他肩,“可你与宝宝都脆弱。我绝不允许你们再受伤。”
“所以你把我从刚被大蛇丸袭击的家里拖走?合理得很。”卡卡西讥道,“我与宝宝属于木叶。”
“那个充满死亡、自诩正义却烂到根的地方?他们自诩高尚,却对保护他们的血与泪视而不见,甚至迁怒其子嗣。”绑匪冷笑,“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和孩子。”
“村里也有好人。”卡卡西抚着腹部,“我没想过会拥有孩子,但……会有很多叔叔阿姨爱他的。”
“曾经也有很多人爱你——直到他们集体转身逼死你父亲。”绑匪捧住他脸,“你真原谅了他们?”
旧伤被撕开,卡卡西沉默。他恨的从来不是整个世界,只是——
名字几乎脱口而出,却被骤然爆发的杀意掐住。带土收紧手臂,低声宣誓:
“你再也无需憎恨自己。我绝不允许。”
“……谢谢?”
卡卡西不确定是否该道谢,但对这个过度保护又蛮横的Alpha,他好像……正一点点习惯。是好是坏,他暂时不想深究。1
带土这保护欲也太疯了吧
……
几天后,木叶慰灵碑前。
天藏垂眸,将手覆在冰凉的石碑上。砂隐的谍报刚回,他得空便来道歉——对琳、对四代夫妇、对旗木家祖坟,如今只剩最后一座: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被与他结契的Alpha掳走。”他开门见山,“忍犬们暂时追不到气味,但我们会把他带回家。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我们盼望这个孩子能让卡卡西别再日夜泡在墓园。若他因此愿意面向未来,我想你们也会高兴。”
退后两步,天藏抬手敬礼:“那么,最好别再见面。再见,带土。”
……
城堡另一端,卡卡西蜷在梁影里,轻抚十八周微隆的腹部。脚下守卫来回,却无人抬头——封印手环有追踪,却给不出精确位置。他得抢在“绑匪先生”回来前找到出口。
“……居然还没选出新火影?”楼下休息室里,守卫的嘟囔飘来。
卡卡西眯眼,记下路线,脚尖一点,悄然滑入黑暗。
“这世上,哪有够格顶替那位老爷子的人?”
卡卡西隐在梁木间,听见这句话时,心脏猛地一沉。他屏息,从缝隙里俯视——楼下守卫围着长桌啃面包,闲谈像随口吐出的骨头渣子。
“……老爷子”只可能指三代。阿飞先前说:大蛇丸败走。可他没说——没明确说——猿飞日斩还活着。
狡猾的混账。
卡卡西咬紧后槽牙。三代若殁,木叶便是空城无将;鹿久可做军师,却坐不稳影座。村子正值漩涡中心,而他却被锁在这座无名城堡的十八周身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