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长叹:“这小子能静五秒吗?”他看向鸣人,“没事就好。下次疯子追你,记得先跑。我得去追那白痴,省得他单枪匹马找哥送死。”
鸣人愣愣看着鹿丸追去,丁次耸肩跟上;樱与井野气喘吁吁赶来。
“到底什么情况?”井野尖叫。
“不晓得……”樱扶额,“但肯定糟透了——佐助,等等!”
“诶?别丢下我!”鸣人嚷着追上去。
四下暂归寂静。自来也忽地正色,挡在泉面前:“别再护着那小子。”
泉轻笑:“哟,吃醋啦?”
“他是忍者。向鼬复仇是他的权利,但他得先变强。你不可能永远替他挡刀——”
“就像你当年‘没’替你徒弟挡刀一样?”泉声音冷冽。
自来也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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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奇怪啊,你的学生‘全都不需要’你的保护,可如今他们一个都不剩。”泉淡声说着,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自来也猛地把她掼上墙,脊背传来的剧痛像火烙,她却只是死死盯着他,“你知道我说的没错。”
甜腻的伪装倏地剥落,声音归于死水般的平寂:“我不在乎你怎么想,也不在乎整个木叶怎么看。名声、任务、他人的生死——甚至我自己杀了多少人,我都无所谓。这个村子早把‘在乎’从我身上榨干了。如今我放在心上的只有寥寥几样,排在最顶端的,是宇智波佐助。”
“泉——”凯想插话。
自来也阴着脸:“他既然踏上忍者之路,就必有一死。到那时你——”
泉弯起嘴角,笑得温柔而空洞:“我会杀光所有与他之死有关的人,再去陪他。”
自来也面色瞬间惨白:“你不会——”
“我已经一无所有。”泉偏头,语调轻快,“伴侣屠了我全族,当我的面割开我母亲的喉咙;他折磨自己的亲弟弟,而我和佐助只能抱在一起崩溃。村子想让我变成机器生育更多工具,等佐助成年,他们也会这样对他。既然如此,我凭什么听你们指手画脚?”
她甩开自来也的手,“忠告一句:闭嘴,我没空听你唱高调。还有,看紧你的新学生——他们似乎总逃不过夭折。”
说完,她越过二人,咬指结印,召出那群原本该由鼬继承的母豹通灵兽。“确认鼬是否离村。若还在,立刻回报。”
“是!”夜魅领命,率队窜入黑暗。
……
同一时刻,某座陌生城堡的侧殿。
卡卡西端着茶杯,一路参观:壁炉、绒毯、满架《亲热天堂》——设施贴心得离谱。五扇门里,四扇敞开:餐厅、带泳池的浴室、私人桑拿……最后一扇却被他推开时差点摔了杯子。
——婴儿房。
淡绿的墙,奶油色地毯,白色摇床与窗帘,一只泰迪熊端坐摇椅。绿底寝具让他想起木叶春野。眼眶骤然发烫,他忙放下茶杯,指尖抚过床栏。
“喜欢吗?”漩涡般的传送门张开,绑匪先生步出,声音放软,“本想等你醒了一起看。”
卡卡西贴着对方掌心,Omega的本能发出低低咕哝:“很漂亮……我只是恨自己掉眼泪。”
“颜色我挑了绿色,不知性别,但——”1
这段剧情好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