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步追上去,手臂箍住那只微隆的腰,把人整个端进怀里;温热的腹部贴在自己胸口,里面的小生命正一下一下踢踏着。带土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才用神威把两人一并带回城堡主寝门前。
四名守卫齐刷刷行礼。“再让他溜掉,你们就自己去跳护城河。”带土淡声下令,把卡卡西往里一推。
“作弊。”银发Omega小声抗议。
“我该把你锁单间,”带土叹气,“却偏给你整座侧翼。结果你跑路、我救人,你还嘴硬叫我‘绑匪先生’。”
卡卡西鼓了鼓腮:“停止绑架,我就停止嘴硬。”
带土懒得回嘴,打横抱起自家麻烦精,一脚踹开卧室门。怀里的人忽然抽气、缩肩——他瞬间僵住,忙不迭把人放到床上,手忙脚乱去掀衣摆。
“怎么了?谁伤了你?”杀意翻涌,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沸腾,“告诉我——我拆了他们——”
卡卡西却怔怔地睁大眼,嘴角慢慢扬起,像春雪初融。
“……宝宝踢我了。”
带土的怒火被这三个字拦腰斩断。他愣在半空,掌心悬在柔软的T恤上,迟迟不敢落下。他能接受这个“美丽的谎言”吗?能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分享这份喜悦?一旦摘下面具,卡卡西就会拼命把他拖回“家”——那个只剩死亡与谎言的村子。可这份诱惑几乎要把他撕碎:每天清晨醒来,银发Omega安然在臂弯里,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你要真想看,就把面具摘了。”卡卡西无辜地眨眼。
带土翻了个白眼:“免了。”
“从来没让我见识过你的‘俊脸’。”
“满脸疤,怕吓着你。”那些疤全是为保护卡卡西留下的印记;每一道都在提醒他——当年把爱人推出死线,他活得值。
“疤多故事多?”
“或者说明我闪避不及格。”
卡卡西轻笑,神色却渐渐认真:“你的终局是什么?别告诉我就是一辈子把我关在这儿。”
“当然不会。”带土指腹描过圆润的弧度,“可产后一个月内你一点查克拉都用不了,还要照顾新生儿。外面全是通缉你的赏金单,你打算抱着奶娃娃翻山越岭?”
他俯身把卡卡西的双脚垫高,声音低下来:“木叶此刻没火影、又临大战,自顾不暇。你回去,只是多一具靶子。道理很难懂?”
“那你的大名呢?把我养在这里,却一次都不审?”卡卡西眯眼,“想等孩子落地,再拿他要挟木叶?”
带土眼底杀机一闪即灭——大名早被他幻术控得死死的,谁敢动卡卡西一根头发,他夷平这座城。
“别胡思乱想。”他把被褥掖好,“你们唯一的危险,就是你自己的逃跑冲动。躺好,别再折腾。”
“所以让我当一条躺平的咸鱼?”卡卡西不满地扭动。
“躺平也得躺在我眼皮底下。”带土伸手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暖黄小夜灯,“再敢往走廊冲刺,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陪你一起‘夜跑’——全程抱着跑。”1
带土卡卡西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