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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楼辞正要教室门去打球,听到胡一非的请求后脚步微顿。他转过头,语气随意:"走吧,我顺路带你去。"
胡一非有些意外:"辞哥,那你打球的事......"
"手腕这两天一直疼着呢,正好去拿点药。"程烁轻描淡写地解释着,目光却若有若思地落在景亦身上。
楼辞见司竹迟迟不表态,轻轻催促:"你去不去?"
司竹微微一怔,抬头望向楼辞漂亮的狐狸眼,嘴角泛起一丝浅笑:"不用了,谢谢你。我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楼辞听见司竹拒绝,于是拉着他的手就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上挂着一块古铜色的牌子,上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医务室”三个字。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这间约莫二十平米的房间,布局简单却井然有序,与寻常医院的诊室别无二致。
靠墙摆放着两张洁白如雪的病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等待着主人的到来。床头柜上的绿植为这个略显清冷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气。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来,张开嘴,啊......"校医李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将银色的体温计轻轻放在景亦的舌下。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举手投足间透着专业和亲切。
"司竹,你在这儿等着就好。"李医生温和地叮嘱道,目光转向一旁正低着头玩手机的少年。只见他单手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司竹微微眉头,显然不太舒服:"医生,我感觉头好晕......"
景亦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而遥远,校医模糊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体温计从他舌下取出的瞬间,那根细长的水银柱已经无情地攀升到了39.5℃的位置。
"这么高?"校医轻声惊叹,手中的笔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她将体温计轻轻丢入一旁的酒精消毒箱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这个寂静的医务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最让校医惊讶的是,明明是如此高的体温,眼前的少年却依旧保持着清醒。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滚烫的热度透过口罩都能感受到。司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认那股灼热确实来自自己体内。
"有吃退烧药吗?要不留在这里挂个水?"校医温和地询问着,语气中带着关切。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洁白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光影,仿佛与此刻他体内那团燃烧的火焰遥相呼应。
司竹皱着眉走出校医室,手里紧紧攥着刚开的药盒。他最讨厌医院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每次来都让他想起小时候被强行按着打针的不快经历。所以,面对校医建议输液治疗时,他果断地摇了摇头:"能吃药不打针,能打针不吃药"——这是他多年来坚持的原则。
交完钱,拿上药,司竹转身就往外走。身后传来校医温和的声音:"等等,你朋友还在那里呢。" 司竹下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只见靠窗的位置上,楼辞正低着头玩手机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司竹微微叹了口气,加快脚步离开了。
司竹快步走在前面,楼辞默默跟在身后。 "你说把东西落在那儿了?"楼辞皱着眉,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烦躁,"现在回去取不是更好吗?"
司竹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急,等下次再来吧。"他轻声说着,眼神却有些躲闪。他知道楼辞性子急,但总觉得这件事可以缓一缓。
两人回到教室时,大课间才过了一半。讲台上放着两颗药丸——一颗是浅蓝色的,另一颗泛着淡淡的米白色。按照说明书的指示,司竹服下对应的药物。那股微微发苦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却没有人开口说话。
景亦缩着教室门口,微微弓着身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走廊里人来人往的喧嚣声让他眉头紧锁,原本就因为生病而虚弱的身体,在这热闹的环境里显得更加单薄无力。
"走。"楼辞突然出现,不容分说地抓住司竹的手臂,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别...别去食堂,"司竹轻声抵抗着,声音细若游丝,"那里人太多了,而且我现在连饭卡都没了..."
楼辞的脚步一顿,低头看向眼前这个比平时更显憔悴的人。确实,自从换了住的地方后,饭卡早就被司竹搁置在一旁;更何况现在是补课时间,就算去了食堂也未必能吃到东西。
"说跟你说食堂人多的?"楼辞松开了手。
"先说明我没带饭卡。"墨涵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这有。"旁边的温浩然拍了拍胸脯,伸手一掏口袋,却只带起一阵风声。他翻遍全身上下,最后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比哭还难看,"嘿,真巧,我也忘带了......"
走在前面的楼辞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地说:"你们俩继续表演啊,我先进去了。反正有人注定要喝西北风。"
话虽这么说,等轮到刷卡的时候,楼辞还是默默地掏出自己的校园卡递了过去。刷卡机"滴"的一声,划走了三份午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