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凝光的拜访

天刚蒙蒙亮，洛锦就起了床。她站在茶馆二楼的窗前，看着码头上忙碌的人群。

北斗的船队正在装货，一箱箱货物被搬上船。

“掌柜的。”小二敲了敲门，“早饭准备好了。”

“放着吧。”洛锦说，“对了，今天多准备些茶叶。”

“是要上好的龙井吗？”

“不。”洛锦转过身，嘴角带着笑意，“把仓库里那些便宜茶叶拿出来。”

“便宜茶叶？”小二愣了一下，“可是那些茶叶......”

“就是要那些。”洛锦走到桌前坐下，“今天会有贵客来。”

小二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每次洛锦说有贵客来，准没好事。

他赶紧下楼去准备。

洛锦慢悠悠地吃着早饭，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她走到窗边，就看见一群商人围在一起说话。

“听说了吗？天权星要来咱们这条街。”

“真的假的？她不是一向看不上这种地方吗？”

“可不是嘛，听说是为了找那位神秘富婆。”

洛锦听着楼下的议论，轻轻笑了。她转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下衣裳。

一身素色长裙，头发简单地挽起，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茶馆老板娘。

“掌柜的。”小二又来敲门，“茶叶都准备好了。”

“嗯。”洛锦点点头，“去把那些商人叫上来。”

不一会儿，李二、赵掌柜等人就来到了二楼。

他们看见洛锦，都露出讨好的笑容。

“各位。”洛锦给他们倒了茶，“今天有个好戏看。”

“什么好戏？”李二问。

“天权星要来。”洛锦说，“你们待会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商人们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赵掌柜搓着手说：“洛掌柜放心，我们懂。”

“对了。”洛锦又说，“一会儿她要是问起神秘富婆的事......”

“我们就说不知道。”李二接话道。

“错。”洛锦摇摇头，“你们要说知道。”

商人们都愣住了。王掌柜迟疑道：“这......”

“放心。”洛锦笑道，“我自有安排。”

她正说着，楼下又传来动静。小二急匆匆地跑上来：“掌柜的，天权星来了！”

“来得正好。”洛锦站起身，“各位，该准备开戏了。”

商人们赶紧下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洛锦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凝光带着一个青衣女子走了进来。

那青衣女子身材高挑，长发及腰，手里抱着一本账册。

洛锦认得她，是天权星的秘书甘雨。

“欢迎光临。”洛锦笑着迎上去，“不知两位想喝点什么？”

凝光扫了一眼茶馆，目光在那些商人身上停留了一下。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长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随便上一壶茶就行。”凝光说。

“那就请两位上楼。”洛锦做了个请的手势，“楼上清静。”

凝光点点头，跟着洛锦上了楼。甘雨紧跟在后面，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洛锦把她们安排在靠窗的位置。这里正对着楼下大堂，能清楚地看见商人们的一举一动。

“两位稍等。”洛锦说，“我这就去准备茶水。”

等洛锦一走，甘雨就低声说：“大人，这家茶馆有些奇怪。”

“怎么说？”凝光问。

“那些商人的表情不太自然。”甘雨说，“而且这个位置......”

“我知道。”凝光打断她，“这个老板娘在试探我们。”

“那我们......”

“静观其变。”凝光说，“看看她想玩什么把戏。”

没多久，洛锦就端着茶具上来了。她熟练地泡了一壶茶，恭敬地给凝光倒上。

凝光端起茶杯，刚要喝，就闻到一股怪味。她眉头微皱，却还是喝了一口。

甘雨见状，想要阻止，却被凝光的眼神制止了。

“怎么样？”洛锦笑着问，“这可是我们茶馆的特制茶。”

“很...特别。”凝光放下茶杯，强忍着那股难喝的味道。

“那就好。”洛锦说，“我去给您续水。”

等洛锦一走，甘雨赶紧说：“大人，这茶有问题。”

“我知道。”凝光冷笑，“她是故意的。”

“要不要我去......”

“不用。”凝光说，“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

洛锦很快端着新的茶水回来。她给凝光续上，又笑着说：“天权星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小地方？”

“随便逛逛。”凝光说，“听说最近码头上有个神秘富婆，掌控着不少商铺。”

“神秘富婆？”洛锦装作惊讶的样子，“这种事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楼下的商人们听见这话，都憋着笑。王掌柜咳嗽了一声，说：“天权星大人，那位富婆我见过。”

凝光眼睛一亮：“在哪见的？”

“就在南码头。”王掌柜说，“前两天还看见她在那边收租呢。”

“是吗？”凝光看向其他商人，“你们也见过？”

“见过见过。”李二连连点头，“那位富婆可神气了，出手阔绰得很。”

甘雨在一旁记录着商人们的话。她总觉得这些人说话时的表情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既然这样。”凝光站起身，“那就去南码头看看。”

“且慢。”洛锦说，“天权星大人，这茶还没喝完呢。”

凝光看了眼那杯难喝的茶，强忍着坐下：“也是，不能辜负了掌柜的好意。”

洛锦笑眯眯地看着凝光喝茶。每次凝光喝一口，她都能看见对方眉头微皱的样子。

“对了。”洛锦突然说，“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事。”

“什么事？”

“那位富婆啊，据说最近在收购西市的铺子。”

洛锦说，“天权星大人要是感兴趣，不如去那边看看？”

凝光放下茶杯：“西市？”

“是啊。”赵掌柜在楼下接话，“我前天还在西市见过她呢。”

“那我们......”甘雨看向凝光。

“先去南码头。”凝光说，“西市的事之后再查。”

洛锦笑而不语。她看着凝光和甘雨离开茶馆，转身走进内室，拿出一张纸开始写信。

“南码头的王老六，记得准备好戏。西市的张掌柜，也该动起来了。”

写完信，她叫来小二：“把这两封信送出去。”

“是。”小二接过信，犹豫了一下，“掌柜的，您这是......”

“看戏啊。”洛锦笑道，“天权星不是想找神秘富婆吗？

那就让她好好找找。”

小二明白了。他赶紧下楼送信去了。

商人们还在楼下窃窃私语。洛锦走到楼梯口，轻声说：“各位，戏才刚开始。”

“洛掌柜。”李二问，“您说天权星能找到那位富婆吗？”

“找得到啊。”洛锦笑道，“就在她眼前呢。”

商人们都笑了。他们看着洛锦这个普普通通的茶馆老板娘，谁能想到她就是那位神秘富婆呢？

“对了。”洛锦又说，“一会儿她要是回来问，你们该怎么说？”

“就说在北市看见那位富婆了。”王掌柜笑道。

“不错。”洛锦点点头，“让她多跑跑，也好消消气。”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小二跑进来说：“掌柜的，北斗船长派人来了。”

“哦？”洛锦挑眉，“让他进来。”

一个水手模样的人走进茶馆，递上一封信：“船长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洛锦接过信，拆开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告诉北斗船长，就按计划行事。”

水手点点头，转身离开。商人们都好奇地看着洛锦。

“各位。”洛锦收起信，“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赵掌柜问。

“天权星啊。”洛锦说，“她不是想找神秘富婆吗？

那就让她找个够。”

商人们互相看了看，都明白了。这是要让天权星在璃月港里转圈圈呢。

“掌柜的。”小二突然说，“您就不怕天权星生气？”

“生气？”洛锦笑道，“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这不是在帮她熟悉璃月港吗？”

商人们都笑了。这话说得，也就洛锦敢这么说了。

“行了。”洛锦摆摆手，“都回去准备吧。记住了，该怎么说，怎么做。”

“明白。”商人们纷纷告辞。

洛锦站在茶馆门口，看着商人们离开。她转身走进内室，从暗格里取出一本册子。

“天权星啊天权星。”她自言自语，“你不是想找神秘富婆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翻开册子，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提笔写道：“今天，璃月最有趣的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