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清晨的雾里想起Giselle,想起她发梢沾着的露水 和她笑时眼角那道浅纹——像被风揉皱的湖面 藏着整个未说出口的夏天
那时我们住同一栋老楼 她的窗台正对着我的 每天六点半 我都会听见她推开木窗的声响 带着旧合页特有的吱呀声,像某种秘密的信号。我趴在窗边看她,看她把晾衣绳拉得笔直,白色衬衫在雾里晃荡,像一群停驻的鸽子。她偶尔回头,隔着朦胧的水汽冲我笑,睫毛上的露珠亮得像碎钻,让我想起后山那片悬铃木,总在雾天落下细碎的光斑。
我们常去后山散步,踩着厚厚的落叶,听脚下发出窸窣的声响。Giselle喜欢捡悬铃木的果实,那些带着尖刺的小球,被她小心翼翼地装在玻璃罐里。“你看,”她把罐子举到我眼前,阳光透过玻璃,在她手腕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它们像不像没炸开的烟花?”我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绳——那是我编的,用两种颜色的线,缠绕了七七四十九圈,我说这样就能把两个人的运气绑在一起。可后来那根红绳断了,断在她生日那天,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那天我们在山顶看日落,她突然说要走了,去南方一座有海的城市。我没说话,只是把捡来的悬铃木果实塞进她手心,指尖碰到她的温度,比往常更凉,像雾里的露水。风卷着落叶掠过我们,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了,我伸手想帮她拢住,却被她轻轻避开。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距离,不是红绳能绑住的,就像雾里的悬铃,看似很近,实则隔着无法逾越的水汽。
她走的那天,雾下得很大。我站在窗边,看着她提着行李箱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雾里,像被时光吞掉的剪影。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只留下那个装着悬铃木果实的玻璃罐,放在窗台。每当清晨的雾升起,我就会想起她,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后山,想起她笑时眼角的浅纹,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像悬铃木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记忆里,从未落下。
如今窗台的玻璃罐落满了灰尘,罐里的果实也失去了光泽,像我们那段褪色的青春。我常常在雾里发呆,想象她在南方的海边,是否也会想起后山的悬铃木,想起那个清晨的雾,和那个站在窗边,目送她消失在雾里的我。只是雾总会散,就像有些人,注定要在青春里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让你在往后的日子里,每当想起,都只剩一阵酸涩的风,拂过心底那片早已荒芜的悬铃木林。
我绘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呢
梦中我再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我绘……绘里等等我好不好
我全力向她奔去伸出手想要紧紧抱住她视线突然模糊绘里消失了
我为什么不等等我啊绘里
泪水从脸颊上划过 原来是一场梦
此后我从未离开过这里我一直等待她的出现
我绘里一定绘回来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不断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她会回来的会出现的……可无数次的失望让我陷入沉思与纠结之中你说绘里会来到我身边吗如果当时我能勇敢一次就好了不至于现在都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身后突然一股力量抱住了我身上淡淡的香味和绘里的一样此时正在小声抽泣
绘里傻瓜为什么要苦苦地等我一年又一年你明明有那么多梦想要去实现……
我因为我爱你
绘里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好不好?
我好
我终于说出口我的对你的感情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