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舒沉默须臾,缓缓抽回搭在宋家墨胸前的手,那手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她低着头,声音如同被乌云遮蔽的阳光,闷闷地响起。
锦舒可是妖不懂爱。
宋墨没关系。
宋墨上前再次拉起锦舒的手,置于掌心。
宋墨我可以教你试着爱我。
宋墨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我爱的只有你。
听到这话,锦舒的心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宋墨趁此机会进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轻轻抬起手,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与力度。
下一刻,他的唇缓缓贴近,轻柔地落在她的唇瓣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黑暗中,一道身影悄然抬手。
刹那间,天地仿佛应和着这神秘力量般变幻——原本晴朗的夜空迅速被墨色乌云吞没,豆大的雨点随之倾泻而下,宛如天幕被撕裂后洒落的泪滴。
不用猜锦舒也清楚这定是梵樾所为。
而宋墨却不以为然,默默解下披风披在锦舒身上。
宋墨真没想到竟然下雨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锦舒点了点头,随着宋墨消失在夜色,同时身处于黑暗的梵樾也悄悄走了出来,眼底是一片阴霾。
药房内——
“公子下雨了,不妨等些时候再走?更何况屋里的姑娘还需要照顾呢?”大夫瞧着重昭伫立于门外开口说道
方才,重昭抱着一身受重伤的女子进入医馆,重昭本想早些离去,确又因大夫所说之事才留下。
无奈重昭只得留在门内背过身去,可这一幕确被昏迷中的茯苓所瞧见。
待次日一早,茯苓的伤好了些许,而重昭早已在昨夜雨停时离去。
“姑娘不必担心,昨夜那公子留在这,不碍于姑娘名声。”
大夫说着放下手中的药,转身离去,然而刚一踏出门外一步,一只无形的火箭便将他射穿。
离仑茯苓妖君当真心急。
茯苓不碍于名声,死了最干净不是吗?
离仑冷哼一声,似乎很赞成她的说法。
离仑那不知……昨夜的重昭仙君该当如何?
茯苓淡淡瞧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城主府内——
锦舒安稳的睡了一夜后就被一个消息彻底吵醒——城中近日有病患,在城中肆意闹腾,同时宋墨与城主白荀都被咬了。
这一消息传人锦舒的耳朵瞬间使锦舒清醒了不少。
而见到宋墨与白荀的病况后心中便有了思绪,他们二人所重正是冥毒。
听了锦舒的分析白烁思来想去便想到去找梵樾却被锦舒拉住。
锦舒我陪你一起去。
说话间二人抵达不羁楼,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重昭正与梵樾打斗。
梵樾白姑娘?方才我与重昭仙君正在商讨你的死活呢。
闻言白烁立即明白,重昭是仙。她带着质疑的目光走向重昭。
白烁你是仙?
白烁你告诉我你是仙!
重昭见此也不知如何解释,直接拉着白烁便跑了出去。
而此时不羁楼内四只妖相互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