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梵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正欲上前将锦舒轻轻抱回,然而宋墨却如同早有准备一般,抢先一步将锦舒揽入怀中。
见此梵樾凝聚手中妖力刚一抬手,锦舒便互在宋墨身前,使梵樾不得不收回妖力。
锦舒让我们走!
梵樾本殿不许!
锦舒冷哼一声,拉着宋墨就朝门口迈去,而天火与藏山拦着。
锦舒念在往昔情分让我们走,好吗?
锦舒这话是说给天火的,她们相交百年情谊天火终究是动容了 微微退步让开。
可梵樾却不干,抬手挥动妖力将门重重关上,随后上前一步拉住了锦舒的手腕。
宋墨一偏头便瞧见锦舒娇弱的臂腕有只宽大的手,心中怒火瞬间喷涌而出,转而抬眸对上梵樾调戏的目光。
两人四目交汇的刹那,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空气中激荡、碰撞,炽热而浓烈的气场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最终还是锦舒忍无可忍挣脱开两只手的钳制,并趁机从宋墨腰间取了把匕首,拦在脖颈间。
二人一瞧见锦舒脖颈的匕首心里顿时慌了神。
梵樾阿舒……
宋墨阿舒……
锦舒梵樾,我既然可以死一次那就可以死千次万次!
梵樾不……不行……
锦舒梵樾……让我们走!
锦舒我不想再看见你,只想离你远远的!
听到这话梵樾的心凉了半截,可再一看到她手腕上逼近的匕首心中再一次泛起阵阵涟漪。
锦舒你让还是不让!
心如刀割的梵樾悲痛之下转过身,怒斥道。
梵樾走了就别回来!
锦舒嘴角泛起一抹带着泪痕的苦笑,手中那柄染着几滴鲜血的匕首被她轻轻一掷,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随即紧紧握住宋墨的手腕,步伐坚定地离去,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不再值得留恋。
梵樾缓缓转过身,入目的景象令他心头一沉。那柄寒光凛凛的匕首被随意弃掷在地上,刀锋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光。
不远处,天火与藏山并肩而立,二人皆低垂着头颅,沉默得如同两尊石像。
梵樾还真是……一点不带留恋的!
梵樾皱着眉头,攥紧拳头太手妖力一挥便重重击落在桌上。
而偏殿沉睡的白烁也被这声音吵醒,忐忑不安的跑来,一眼便瞧见梵樾阴沉的脸色。
二人的身形在昏暗的街道上映射出不深不浅的影子。
锦舒也不知为何心里仿佛装了块大石头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宋墨也敏锐的察觉出,只是静静的陪她走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锦舒宋墨……其实我是妖。
徒步间锦舒的步伐渐渐变慢,直到停下看向宋墨。
宋墨我知道。
宋墨可我不在乎这些,我说过不管是人是妖我都不在乎。
宋墨轻轻抬起锦舒的小手,温柔地放置于自己的胸膛之上。
他的动作轻柔而郑重,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静谧时刻。
宋墨持此真心,永爱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