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羁楼内仅剩四只妖:梵樾,锦舒,天火与藏山。
正当锦舒要开口询问之时,梵樾便已转身上了楼,没再搭理。
梵樾藏山,送客。
得令后的藏山,小心翼翼上前示意锦舒离去。
锦舒梵樾!你当真没有解冥毒的办法吗?
梵樾就算有,本殿也不会给你。
梵樾冰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回荡在整个楼内。
锦舒……知道了。
锦舒自然清楚梵樾是不会救宋墨,她能前来无非是为了博一丝希望。
可惜这希望是没有了。
锦舒垂下眼帘转身离去,而身后的大门也被重重阖上。
无奈锦舒只得失落的散漫于街上,任由街边喧哗吵闹也未能得她注意。
可殊不知不羁楼上,梵樾阴沉的面容正瞧着锦舒的一举一动。
梵樾她迟早会回来求本殿的。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满心的烦闷重重地靠在椅子上,仿佛有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坠在心头,令他透不过气来。
许久……
不羁楼内寂静已久,天火与藏山安静的站在,而烦闷的梵樾挪动着身子,眼神时不时朝楼外看两眼。
梵樾没人来吗?
藏山殿主,锦舒没来。
梵樾谁说她了!我……
梵樾咬着牙,心里的耐心一点点耗尽,无奈从椅子上站起身,目光顺着楼外望去。
漆黑的深夜,街上没有一人,只有孤零零的几缕微风吹的梵樾心寒。
梵樾好好好!她还真有能耐,本殿就不信他没了本殿她怎么救她心上人!
城主府内——
锦舒你确定这个能救他?
房间内,宋墨安静躺在床上,床前一高一低的身影照应在窗外。锦舒端详着手中的药丸开口问道。
离仑当然,我离仑从不骗人。
锦舒可这是冥毒。
离仑小阿舒这是不相信我咯。
锦舒心中思索片刻,还是蹲下身将药丸放到他嘴边。
正当药丸放入宋墨嘴中时一只手将锦舒拉了一起。
当锦舒定睛一看正是梵樾。
锦舒你来做什么?你不想救就算了可也不至于阻拦我救人吧!
梵樾你这药丸谁给你的!
锦舒没理,径直捡起掉落在滴的药丸,然而手腕再一次被他大力的手掌抓住。
梵樾这冥毒你以为仅凭你一颗药丸便可以救了?
梵樾说谁给的!
修长的手臂猛地一紧,梵樾几乎是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决绝,将锦舒整个身躯向自己怀中一带。
这一拉力道极大,锦舒一个踉跄便跌入他怀中,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
锦舒离仑给的。
无奈锦舒只得说出真相,而听得真相的梵樾却是一愣,连带着手也送了下来。
锦舒他刚才还在这……
锦舒转过身却发现方才还在的离仑已经消失不见。
当年梵樾带着锦舒断瑱宇妖尾时有幸见过一面离仑,而后不出百年离仑便被白泽令封印,再未出现过。
梵樾凝视着锦舒那副懵懂天真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悄然融化。
他轻叹一声,指尖微动,最终还是变幻出一颗蕴含着无尽善意的种子。
梵樾此物为幽草,花开成药,可以压制冥毒却不可根治。
梵樾当然这花必须需要人血才能活。
锦舒妖血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