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冷笑一声松开安澜:“我跟钱过得去,跟人……就要看你出多少钱了。”安澜整理自己的帐纱,语气冷漠:“我出两千两银子,从你这里买一条关于陆腹深的消息。”赵若正欲开口,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出:“我出一万两银子。”
安澜听到这道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她连忙躲到赵若身后:来着是宋昭,他双眸冰冷,犹如寒冰利刃:“赵大人的客人好口气啊!安澜哪敢说话,她庆幸自己戴着帐纱,赵若为钱眼开,满脸笑容:“您才是我的金主。”
宋昭一直盯着赵若身后的那个人,他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他与安澜是盟友,但是现在安澜却什么都不愿告诉他,安澜一直没说话也不出来,她就等着宋昭离开,可当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时,宋昭就已站到她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公主,你还要背着臣做什么?”
安澜顿时僵在原地无言以对,宋昭看着她的沉默叹了口气:“赵大人,钱我给了,消息我明日再听,这人我带走了。”宋昭拉着安澜离开。
两人走在傍晚的街市上,安澜一直没有说话,宋昭侧过头看着她:“公主没有话要对我说吗?”风刮起安澜的帐纱,露出她脖子上的刀痕,宋昭看在眼里,停下脚步:“公主可还记得我们是盟友?”
安澜愧疚地点头,声音沙哑:“我……记得。”宋昭掀开她的帐纱查看她的伤势,复杂的眼神对上安澜吃惊的双眸:“那你为什么自己擅自行事?自己受伤了都全然不知。”安澜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感觉胸口闷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昭垂眸盯着她受伤的脖颈,抬手轻轻抚过:“……算了,我们回家吧!”安澜看着宋昭远去的背影,她没有跟上他,傻傻站在原地沉思:难道自己做错了?可这件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与宋昭没有半点瓜葛,他不需要入她的局。
宋昭走到一半,回过头却发现安澜不在自己的身后,他叹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太过在意让安澜不习惯,一种想法油然而生:他与安澜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安澜金枝玉叶,他从死人堆里找东西活命,他机关算尽才有现在的丞相之位,而安澜从出生就是公主,是他高攀了安澜,这是他迎娶安澜时就想过的。
安澜看着宋昭迟迟没有反应,软下心想去道歉,在宋昭下定决心时,她忽地跑到他面前,他的视线中便全是她的身影,安澜掀开帐纱,眼眶微红:“对不起……我失信了,我们是盟友,我不会忘记的,宋昭,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行事一定告诉你。”
宋昭看着她,心似漏跳一拍,他伸手将人抱进怀里,内心既无奈又好笑:“臣收到了公主真诚的道歉,回家吧!好好睡一觉,明日臣陪你去。”安澜点点头应下:“好,我跟你讲,今天我一进赵府,那个赵若就用刀抵住我的脖子,幸好我胆大。”宋昭皱眉眼中杀意波动:“赵若是活腻了?连公主都敢行刺。”
安澜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没事的,他那种人只认钱,会有人情味就怪了,回家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