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一觉睡到自然醒,昨晚宋昭送她回房后,便离开了,安澜伸个懒腰缓缓爬起来,婢女为她更衣梳洗:身着淡粉色绸缎长衫,头发半盘起用琉璃头饰簪好,显得明艳动人,安澜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驸马在何处?”婢女抬手指引安澜:“回公主的话,驸马刚下早朝归来,现在在书房。”
安澜点头应下:她昨夜做梦,一桩旧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要去问问宋昭。
书房,宋昭正帮皇帝批阅奏折,安澜端着早膳叩门:“我进来了?”宋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到安澜时勾起嘴角应着:“你怎么来了?”安澜把早膳放到桌上,她可不是只来送早膳的,她要弄清楚一桩命案:“我听下人们说,你还没用早膳,所以送些过来。”
宋昭放下毛笔,将奏折放到一边:“多谢公主,有心了。”安澜见时机成熟,立马坐到宋昭身旁:“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宋昭饶有兴趣地点头:“公主请讲。”安澜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凑到宋昭跟前:“你知道陆腹深吗?就是那个寿州知府命案。”
宋昭思索一会儿点头:“我知道一些。”安澜喜出望外地拉住他的衣袖:“什么细节都告诉我。”宋昭起疑地望着安澜:“公主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安澜愣了愣,她前世的纠葛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她笑着摇头:“我之前听宫里的下人说过,有些好奇。”宋昭再三怀疑地看着她,安澜还是始终未开口承认,宋昭也不好问她什么。
宋昭将一些关于陆腹深的信件都拿出来:“陆腹深,年二十五岁,是寿州的知府 为人心思缜密、出手阔绰,我曾与他在宴会上交谈过,摸不清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一个万事通,没有他不知道的事,至于他的死……我也没查清。”
安澜表情严肃,认真思考此事:前世陆腹深告诉她其实导致澧朝灭亡的另有其人,她当时还未当回事,可后来澧朝真的亡了,主谋就在自己面前,可真的是宋昭操控的一切吗?陆腹深到底是谁杀的?安澜脑袋一片混乱。
宋昭看破不说破,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安澜嘴里,安澜含着糕点一怔,含糊不清地道谢:“多……细。”
正午,宋昭因皇帝召见入宫,府中只剩安澜一人,她可要把握这次机会,安澜换上一件不起眼的衣服,头戴帐纱,便出门去了。她只带了一个侍女,此行的目的是追查陆腹深的死因,唯一可能知晓此事的全过程的只有一人:陆腹深的心腹赵若。
在此行之前,安澜已经摸清赵若的底细,赵若爱财如命,她带足银子直达赵府。
赵府,安澜带着一箱银子大步走进去,奇怪的是府中竟一个人都没有?!突然,安澜愣在原地,脖子被刀莫名抵住,安澜不敢轻举妄动,她知道身后者便是赵若:“行刺公主,你可知罪?”赵若无所谓地加紧刀刃:“公主可知,打听别人的私事,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安澜料他也不会动手,放下狠话道:“我带了银子,如若你杀了我,你将会被乱箭穿心,一分银子都得不到,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