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一夜无梦,睡得安稳许多,她下意识摸脖子,受伤的地方已经被人包扎好,宋昭今日有事进宫,可能会晚些回来,派身边的侍卫与安澜同去,安澜带上帐纱与侍卫坐车前往赵府。
赵若早早候在门口,看到标有宋字的马车,讨好地走上前:“宋丞相大驾……公主?!”赵若看到只有公主下车,脸上的笑容僵住:“原来是公主啊!”安澜不满地皱眉:“这钱也是我郎婿给的,我来了你反倒还不开心,不欢迎我退钱就是。”赵若眼见到手的财富要飞了,连忙摆手:“不,我非常欢迎公主,里面请。”众人步入院中,赵若带着安澜进入房中,侍卫则在外面守着。
屋内点起烛火,安澜将茶推到一边,表情严肃:“我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赵若洒脱一笑:“钱给够,我可以如实说很多话。”安澜要的就是这种人:“我想问你,陆腹深是怎么死的?”赵若面色如常似乎不意外她会这么问:“醉生梦死,贪图享乐死的。”
安澜气愤地拍桌而起:“你撒谎!”赵若却仍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他慢慢伸长脖子靠近安澜:“公主,你的眼睛看着水灵,可却看不清本质。”说罢,赵若的手向安澜的眼睛伸去,安澜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你有证据吗?”赵若一怔:“什么?”
“你有证据证明陆腹深是醉生梦死吗?”安澜直直地盯着他,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端倪,可赵若滴水不漏:“我有证据,还请公主与我移步到杏花楼。”安澜犹豫一会儿:“杏花楼?是那些达官贵人养男宠的地方,我去怕是不妥吧?”赵若推着他出门:“去办事,又不是去耍男宠。”安澜皱眉:“你小声点!”
杏花楼,安澜拿下帐纱,小心翼翼地跟着赵若,赵若与杏花楼的头牌: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许年,互相对视一眼,许年轻吻赵若的脸颊一下,把安澜看得呆愣住:两个男人……?!”赵若笑着摸了摸脸走到安澜面前:“今日楼主不在,你先玩一会儿,我去接他。”赵若说完便离开,安澜被几个男宠围在一个桌前。
“姑娘用的是什么胭脂?好好看。”
“姑娘用的是珍珠粉吧?脸颊这么通透。”安澜被他们吓到:“这……”“姑娘喝酒啊!”
不一会儿,安澜就被灌醉,迷迷糊糊地指着他们:“你们……就是经常晚睡……少喝点酒,皮肤会好的……”说完,安澜一头栽进桌上睡着了。
宋昭听侍卫的话,着急地冲进来,他四处寻找安澜,一个男宠为他指路,他才看到满脸通红的安澜,他俯下身抱起安澜,安澜虚着眼睛对他笑:“宋昭……我要那个。”她抬手一指,宋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把他气死:是一个男宠,宋昭不禁皱眉:“公主要男宠吗?”安澜摇头,指向男宠身后的一道屏风:“我要它……你听到没有。”
“我买。”宋昭松了口气。
男宠们连忙摆手:“不可不可!”他们挡在屏风面前:“这是楼主从西域进贡来的金丝楠木屏风,是杏花楼的镇店之宝 。”宋昭无奈吩咐侍卫:“去把皇帝赏赐的白玉宝莲送来。”安澜迷迷糊糊地蹭蹭他:“屏风好看……我没见过。”宋昭轻拍他的背,侍卫端来白玉雪莲:“丞相……这真的要给他们吗?”宋昭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一物换一物,宋某不会让你们吃亏。”他们一看到交换的东西,眼睛都不眨了:“换换换!”
他们也不知道这屏风到底是不是赝品,反正是随便在西域买的,这白玉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