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cp卡卡西  火影同人     

043.月下的深情

火影忍者:隐匿后成为光

热闹的家宴缓缓步入尾声。

满桌佳肴已食过半,杯盏交错间的欢声笑语渐渐柔和下来。经富岳大人方才那一番打趣,我和卡卡西全程都带着淡淡的窘迫,偶尔视线不经意相触,便会立刻慌乱错开,耳尖的红晕迟迟未曾消退。

酒意彻底浸染上头脑,我脸颊滚烫,眼神也变得朦胧慵懒,浑身卸下了平日的凌厉沉稳,多了几分酒后的绵软娇憨。身旁的富岳大人亦是醉意深沉,眉眼温润,步履都带上了几分轻飘,方才畅谈胜负的兴致褪去,只剩松弛的倦意。

夜色渐深,晚风穿窗而入,带着微凉的暖意。富岳大人一家起身准备辞别返程。

美琴大人温柔整理着佐助的衣襟,鼬跟在身侧,举止沉静得体。微醺的富岳大人抬手揉了揉眉心,周身满是酒后的慵懒。

这时止水主动上前一步,语气温和稳妥,主动揽下相送的事宜:“天色不早了,我看富岳大人也有些醉了,我送你们一家人回族地,安心稳妥。”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安静伫立的卡卡西,眼底带着了然温柔的笑意,轻声托付道:“那就麻烦卡卡西前辈,帮忙照看一下姐姐,她今日喝多了些,身子发软,不太稳当。”

一句话,将独处的温柔氛围稳稳敲定。

卡卡西微微颔首,银白碎发随着轻微的动作晃动,外露的右眼目光柔软至极,低沉的嗓音轻轻应声:“嗯,交给我就好。”

众人皆是心照不宣,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没有一人再多打趣半句。

美琴大人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微微晃神的我和沉静伫立的卡卡西,唇角扬起欣慰的浅笑,轻轻颔首示意。富岳大人带着几分醉意,目光温和扫过我们二人,方才的调侃化作满心的踏实,无需多言,已然全然放心。

年幼的佐助懵懵懂懂,被美琴大人牵着手,还不忘回头软软喊了一声:“时姐姐明天见!”

一行人步履悠然,跟着止水缓缓走出院门,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散在夜色之中。

热闹的院落瞬间归于安静。

灯火暖黄,晚风轻柔,偌大的屋子里,最后只剩下微醺恍惚的我,和默默守在一旁的卡卡西。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酒后的眩晕一阵阵往头顶涌,我脚步虚浮地晃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踉跄半步。

卡卡西立刻伸手稳稳扶住我的胳膊,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动作轻缓,生怕力道过重扯到我还未痊愈的右手。

“慢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独有的温柔,没有半分调侃,只有细致的担忧。

我垂着眼,脸颊依旧烧得滚烫,想起饭桌上富岳打趣我们的话,又不敢转头看他,只能含糊嘟囔:“我没醉……还能自己走。”

嘴上说着逞强的话,身体却诚实地靠着他的手臂借力,浑身的凌厉气场尽数消散,只剩下酒后柔软无措的模样。

卡卡西轻轻扶着我往屋内走,顺手带上敞开的院门,灯火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扶我坐到廊边的木阶上,转身倒了一杯温茶水递到我手里。

“先喝点水醒醒酒,你的手不能用力,别撑着。”

我捧着温热的水杯,指尖传来暖意,悄悄抬眼偷瞄他,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视线相撞,又慌忙一同错开,空气中漫开淡淡的暧昧。

今夜没有高层纷争,没有团藏的算计,没有族群的重担,只有晚风、灯火,和安静陪着我的卡卡西。

我攥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拉着他一同坐在院中微凉的青石板上。后背倚着廊柱,漫天星河铺在头顶夜空,碎碎的星光柔和洒落,酒意冲散了所有紧绷心事,我傻乎乎地弯着眉眼笑个不停。

侧头看向身侧的卡卡西,嘴里絮絮叨叨停不下来,语气软糯又认真。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帮止水、鼬还有佐助,给他们每个人都寻一个顶顶好的妻子。”

我伸出完好的左手,一根一根掰着指头细数,眼底满是纯粹的期许。

“止水性子温柔心软,要找个能好好陪着他、懂他心思的人,不用总让他事事迁就旁人;鼬心思太重,背负太多,得有个温柔体贴的人,能抚平他心里的疲惫,不用他独自硬扛所有难处;还有佐助,他现在还小,等他长大,也要遇见满心满眼都是他、能护着他的姑娘。”

说着说着,我又兀自笑出声,仰头望着漫天璀璨的星辰,浑然忘了方才饭桌上富岳大人打趣我们时的窘迫,只顾着满心惦记身边所有人往后的安稳幸福。

卡卡西安静坐在我身侧,没有打断我的碎碎念,只是静静侧眸望着我被星光衬得柔和的侧脸,耳尖依旧泛着浅淡的红,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絮絮叨叨说完心底的期许,我侧过身直直看向身旁的卡卡西,酒意让我没了平日的拘谨顾忌,抬手轻轻勾住他脸上的口罩,缓缓向下一扯。

银灰色口罩滑落,完整清俊的眉眼彻底展露在星光下。柔和的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眼尾微微下垂,浅淡的薄唇线条干净柔和。我微微前倾身子,凑近几分认认真真打量,心底不由自主轻叹出声。

原来卡卡西生得这样好看。

脑海里不受控制翻出年少时的画面,儿时在松涛墓园偶遇,那时他还比我大两岁,身形齐平,他脸蛋圆圆的,眉眼稚气,看着格外软糯懵懂,身形和我差不了半分。

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眼前的人早已褪去少年稚气,脊背挺拔,坐着都高出我一个头有余,身形宽阔,静静坐在身侧,便能给人满满的安稳。

我看得入神,指尖无意识轻轻碰了下他的下颌,语气带着酒后纯粹的惊叹:“原来你这么好看……还记得小时候咱俩差不多高,软软萌萌的,怎么现在高出我这么多。”

卡卡西浑身一僵,整个人顿在原地,露在外边的右眼微微睁大,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想抬手拉回口罩,却又怕动作太大撞到我受伤的右手,只能僵着身子任由我打量,声音轻得像晚风:“别、别靠这么近……”

我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弯起眉眼开怀笑起来,语气带着酒后几分狡黠的调侃:“怎么还害羞了?”

话音落下,我的左手轻轻抬起来,指尖缓缓落在他左眼处,触到那枚承载了无数过往的写轮眼。指尖轻轻蹭过微凉的眼周皮肤,我清楚这颗眼睛藏着他这辈子最难释怀的遗憾,藏着和带土之间再也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紧接着指尖微微下移,轻柔贴上他眼侧那道狭长陈旧的疤痕,动作轻得生怕弄疼他。酒意褪去了平日所有伪装,心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心疼,语气也放得柔软低沉。

“这道疤……一定很疼吧。”

星光落在我垂落的睫毛上,我定定望着他眼底藏起的孤寂,全然没有方才嬉笑的模样,只剩下满心的酸涩。这么多年他独自揣着伤痛,人前永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把所有孤独和遗憾全部藏在心底,从来不肯与人言说半分。

卡卡西浑身的僵硬渐渐缓和下来,不再躲闪,任由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伤疤,右眼安静凝着我的脸庞,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淡淡的沙哑声响融在晚风里:“都过去很久了。”

晚风轻轻拂过庭院,吹乱了他额前细碎的银白发丝,也吹软了他所有故作淡然的伪装。

我的指尖依旧轻轻贴着那道陈旧的疤痕,力道温柔得近乎虔诚,眼底的笑意彻底敛去,只剩化不开的心疼。我知道哪里是一句“过去了”就能轻易抹平的伤痛。

世人都看木叶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天赋卓绝、冷静强大、万事从容,好像从来没有软肋,从来不会受伤。

可只有我记得,年少那个会害羞、会逞强、会执着守护同伴的小男孩,是怎样亲手接住了所有破碎与遗憾,独自一人背负着带土的执念、琳的死亡,熬过岁岁年年的孤寂。

“哪里过去了。”

我微微俯身,声音软糯又轻,带着酒后最纯粹的直白,轻轻望着他眼底深藏的荒芜与孤独。

“你一直都记着,从来没放下过。”

指尖缓缓顺着疤痕往下滑落,轻轻抚过他微凉的侧脸,将所有的怜惜都藏在轻柔的触碰里。夜色温柔,漫天星光尽数落进他澄澈的右眼,却填不满他心底空了多年的缺口。

卡卡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彻底卸下了平日的散漫伪装,安静地看着我,耳尖的红还未褪去,眼底却染上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习惯了隐忍、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人看不懂的过往,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这样温柔地剖开他内心最深的伤口,不猎奇、不追问,只有心疼。

我微微仰头看着他,眉眼软软的,带着醉后的真诚:“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好不好。”

“那些难过的、遗憾的、放不下的,都可以告诉我。”

晚风簌簌吹过院落,寂静里只剩下彼此平缓的呼吸声。

卡卡西怔怔凝着我,良久,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避开我受伤的右手,只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住我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近乎珍视。

低沉的嗓音轻得像呢喃,落进温柔夜色里:

“好。”

漫天星光柔和洒落,酒意裹挟着连日紧绷的疲惫席卷而来,我不知不觉歪过头,安安稳稳靠在了卡卡西的肩头,呼吸均匀绵长,已然沉沉睡去。

察觉到肩头落下柔软的重量,卡卡西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脊背绷得笔直,半点不敢挪动分毫。他生怕轻微的动作惊扰了熟睡的我,只能维持着别扭的姿势,右眼垂落,安静落在我的睡颜上,眼底盛满细腻柔和的暖意,晚风拂动他银白的发丝,静静陪着我消磨夜色。

院门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止水送完富岳一家折返回来,刚踏入庭院便看见了廊下这一幕。

月光勾勒出两人相依的身影,我毫无防备地枕着卡卡西肩头酣睡,对方僵硬着身躯一动不敢动,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格外戳人。止水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抬手轻轻捂住嘴,压下险些溢出的轻笑,放轻脚步缓步走上前。

“卡卡西前辈,我来吧。”

话音落下,止水俯身,动作轻柔稳妥,小心翼翼避开我包扎受伤经脉的右手,双臂稳稳将我横抱起来。我睡得安稳,只是下意识轻轻咕哝了一句,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全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止水抱着我缓步走入屋内,轻轻将我安置在铺好软垫的床榻上,细心为我盖好薄毯,才轻手轻脚退出门外,重新回到院中。

此刻卡卡西正整理着衣角,打算悄无声息离开,刚踏出两步,身后便传来止水温和的呼唤:

“卡卡西前辈。”

卡卡西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银白色的发丝在月色下泛着浅淡的光泽,眼底还残留着方才温柔的情绪,轻声应声:“怎么了,止水?”

止水站在廊灯下,目光平和地看向他,笑意温润,藏着了然于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