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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气氛显得格外沉闷,连空气都像被冻住,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齐睌有些不知所措的抓紧了栏杆,想说什么又怕触到他敏感点。
张泽禹“所以我才会很讨厌你啊。”
虽然什么都没做错。
虽然是被牵扯进来的利益商品。
虽然也很可怜。
但胸腔里迸发出强烈的心跳声,明晃晃的嫉妒不是作假的。
所以才会总没事找事的怼她,偶尔吐出一两句难听的话,恨不得她也跟他一样。
一样可怜。
张泽禹“离我远点吧。”
张泽禹“就把我当做是恶魔一样远离好了。”
张泽禹“反正在你心里,我也没差多少吧。”
听着张泽禹自暴自弃的话,齐睌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张泽禹开口,“啪”的一声,一道明晃晃的红色印子落在张泽禹侧脸。
齐睌“什么叫把你当做恶魔?”
齐睌“想死你就去啊。”
齐睌“你把左航当什么了?”
齐睌“你把别人对你的关心当什么了?”
齐睌“如果你的愿望就是所有人都离你远远的。”
齐睌“那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她的斥责像淬了冷的刀,狠狠扎进混沌里,眼底死水骤破,竟忽地亮了一下,像濒熄火星骤然腾起微光。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一点也没给张泽禹反驳的机会。
风裹着凉意钻进来,吹散残留的气息。
从楼上下来的齐睌回到房间关上门后,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心跳猛的加快,齐睌劫后余生的喘了口气。
她刚刚是在干嘛?
情绪一下子上来了,二话不说就甩了一巴掌?
扇了一巴掌之后不要紧,关键是她还说了什么让他想死就去之类的话。
但自己真的没想让他去死啊喂。
明明上来之前是想当做一个开导的长辈劝的,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都一股脑的讲出来,还让她离远点。
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还是单纯…
话说他现在好像还在上面。
要是一个想不开…
那她得切腹谢罪了。
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幻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样解释会更好一点。
直至房门被敲响,齐睌开门见来人是左航,更加紧张了。
左航“我,看到你上去了。”
左航“他还好吗?”
齐睌强撑着一张笑脸,脑子里想过无数种解释的方法,最后她隔着门,一半的脸被门挡住,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齐睌“要不…换个弟弟?”
左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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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沉暗下来,风卷着湿意扑进窗,带着雨前的闷潮。他起身走向窗边,指尖刚触到窗框,便见远处云层压得极低,似要落雨,遂抬手缓缓合上窗扇
倏地,外面传来一阵动静,苏新皓摘下耳机,低垂着眸睨向门口。
外面骤然传来碎裂声,他心头一紧,脚步急促,眉峰紧蹙。
下楼到客厅后,瞳孔骤然紧缩——外公直直倒在地上,周遭散落着碎裂的瓷片。
苏新皓“外公?”
苏新皓“叫救护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