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娘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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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睌翻了个白眼，也倚在栏杆上，只是离得他远了点。

张泽禹斜睨了眼齐睌，开口也丝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

张泽禹脸颊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低声嘟囔了一句，气势瞬间蔫了下去。

微风轻轻吹着，拂起她耳边的碎发，发丝轻轻蹭过脸颊，痒痒的，她微微眯起眼，看着那些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齐睌撑着手靠在栏杆上，有些享受的闭上双眼。

随后睁开双眸，望向他。

张泽禹短暂的愣了片刻，随即不解的皱了皱眉。

蓦然间，一阵不好的预感在张泽禹心中升起，他朝齐睌靠近了几分，有些急切。

齐睌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态度。

张泽禹泄了气般的靠在栏杆上，大有种无所谓的架势。

他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与平日里嚣张跋扈，见人就怼的样子完全不符。

现在的他，竟然还能从他身上看到几分……脆弱？

说罢，他起身想离开，齐睌却偏偏开口。

张泽禹顿住脚步，转身回头去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齐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解的看向他。

他轻笑了声，装作故作轻松的样子。

水晶灯的光碎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撒了一地冰冷的星子。

五岁的他缩在宴会厅最暗的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廊柱，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嵌进阴影里。

周围是衣香鬓影的喧闹，大人的谈笑、杯盏碰撞的脆响，像一层厚厚的玻璃，将他与整个世界隔开。

他攥着衣角，指尖泛白，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母亲将自己随身带的帕子轻轻地在别的孩子脸上擦着。

只能任由孤独像藤蔓般，悄悄缠住小小的心脏。

故作玩笑的话语，只有眼底藏不住的落寂在轻轻晃，那点落寞不浓烈，却像细针，轻轻扎在眼底，挥之不去。

他很快将视线移向别处，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