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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为急性心肌梗死发作,经抢救已恢复生命体征,病情暂时平稳。”
“需留院观察两至三天,监测生命体征变化,确保病情稳定。”
苏新皓“麻烦了,医生。”
苏新皓起身给外公捂好被子,疑惑不断在心中徘徊。
怎么会突然就心脏病发作了呢…
门蓦然被推开,齐睌和左航接到外公出事的电话,立马赶了过来。
齐睌“外公?没事了吗?”
似乎是跑的有点急,到现在还有点没喘上来气。
苏新皓“没事了。”
苏新皓“外公是心肌梗突发。”
见有人回应自己,齐睌抬头看到的是她现在不太想看到的一张脸,淡淡的应了声。
竟然对她说这么过分的话,她也是有心的,好吗?
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跟齐睌走的太近,苏新皓眸光淡了淡,也没有再说什么。
左航“我安排几个护工来照顾外公。”
左航“以防万一,还是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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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漫过指尖,凉意渗进掌心,齐睌反复搓洗着手背,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溅在瓷台边缘。
不知道刚刚粘到什么东西了,黏糊糊的。
洗起来还有点费劲。
正在跟着手上不知名的东西较着劲时,一道嗓音温软低缓,带着浅淡暖意漫过来。
苏新皓“齐睌。”
齐睌转过头,见来人是苏新皓,她立刻关掉水龙头,转身就想要离开。
蓦然间,苏新皓却忽然伸手将齐睌紧紧抱住,她猝不及防,额头抵上他肩头,顺势将脸埋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
苏新皓“对不起…”
他抱得很紧,嗓音发颤,带着些许的哽咽。
齐睌“你,你干什么?”
齐睌“放手。”
这里可是洗手间啊,要是被别人看到他们在医院里卿卿我我的,恐怕会觉得莫名其妙吧。
好巧不巧,“放手”被苏新皓听成了“分手”,他闹别扭的将她更抱紧了几分,似乎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苏新皓“不要分手。”
苏新皓“别分手…”
齐睌忽然觉肩头一片微润,温热的湿意顺着布料缓缓漫开,渐渐濡湿一片,才惊觉他竟哭了,连呼吸都在轻轻发抖。
语气小心翼翼的,怕齐睌不耐烦将他推开。
他做梦都在想齐睌。
被关在老家的每一天没有一刻是不想的,现在外公躺在病房里,他才有机会喘口气。
窥探自己想见的人。
齐睌“抱得太紧了…”
齐睌感觉苏新皓就是想故意勒死她,再不松手她估计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哪一天不在想他?
就连在对着画稿的时候,满脑子浮出来的都是苏新皓对着她笑的那张脸。
在书房听到外公说的话时,她很想跑回去找苏新皓。
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远离他才这么说的。
但就是止不住的生气啊。
为什么自己爱的人会突然说这样伤人的话。
难道这样做,她就会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