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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沈魇骨这个十足的变态,不会伤害他,但对南理慵的态度十分恶劣。
每次她的事儿都归结为“保镖没看好小姐”上,对他进行一番莫须有罪责的惩罚,完全就是把对方当成了一条不尽职的狗。
她以为今天下午已经把他哄好了。
佞沉鞠默默叹息,看了一眼南理慵,惊奇发现他与洛幼莱竟然有些像,尤其是都对着她是一副温顺乖驯的宠物脸的时候,眼底卷着潮湿盯她。
不过她可没有负罪感,刚才由着南理慵乱来的一个钟,在佞沉鞠心里已经算是对他替自己受罚的极好补偿了。
南理慵小姐,我想跟你待久一点
佞沉鞠上完药,南理慵穿好衣服,却没有想走的意思。
南理慵今晚我可以留宿吗?
佞沉鞠不行
佞沉鞠先是斩钉截铁地拒绝-原因无他,房里还藏着一个洛幼莱。
且不说洛幼莱一定把刚才不堪入耳的颠鸾倒凤尽收耳底,就南理慵知道自己今日说的“当然还是最爱你”没够二十四小时就被发现金屋藏娇,他俩干起架是必然。
后又发觉自己的声音过于生硬,对上那双被拒绝后不甘心的眼睛,状似安慰。
佞沉鞠你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
要说相比沈魇骨为什么更喜欢南理慵呢,自然是因为小狗更好哄。三言两语就把狗毛捋得光滑顺溜,不疑有他。
在京宸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是南理慵。她谈不上有多喜欢他,在她以为,她对他的喜欢比以前她对沈魇骨的喜欢还少。
但也有朝夕相处的感情在。他受伤了,佞沉鞠总归是会心疼的。
狗都忠诚,小狗更加纯情。不管是以前当沈魇骨的保镖,还是后来到她身边,他都忠心耿耿。
没坏心眼,喜怒哀乐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想要什么直言不讳。在做保镖这一方面十分尽职,极少忤逆。
只有在做的时候不管不顾-那也比沈魇骨好点吧!至少是在她个人意愿愿意的情况下才会开始实施恶行。沈魇骨是根本不管她想不想,只要他想做她就得配合。
她盯着他认真擦汗的模样,优越脸型、突出骨相、建模五官,想到深入,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学生时代她是亲眼见过南理慵在女生当中有多受欢迎,粉色情书堆积如山地收。
但他眼里只有她,从一而终-难道是因为所谓的“处男情结”?就因为他们是对方有过的第一个胴体?
南理慵怎么这样盯着我
南理慵小姐还想做?(😄)

南理慵憨笑,佞沉鞠马上想到了他为数不多的缺点-偶有骚话。
-那也比宦也萧好点吧!那个熟男骚话连篇。对于小狗不熟练的骚话,佞沉鞠应付得还是游刃有余。
临别前便主动与南理慵温存了一下,这对于小狗而言可是天降恩赐,兴奋地抱着佞沉鞠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到她回到屋内,卧室门口蓦然出现的高大影子把她吓了一跳。
合着洛幼莱是一直听着动静,那个男人的声音消失门外,等不了一点就出来了。
他的脸皱得比刚才更难看,似乎笃定是佞沉鞠恶意报复。
隔着一段距离,她只看到一张皱得用力的熊脸十分不悦,从而忽视了一些一闪而过的重要意味。
他看到女人赤身裸体倒是没有南理慵的羞涩,反而视线上下扫射一遍,佞沉鞠甚至从中读出了某种兴味。
她站在原地不动,由着洛幼莱贴近、贴近,几乎是脸贴脸与她站定。
佞沉鞠你……
话未出口,她猝不及防被人整个扛起,轻而易举得像扛小鸡似的。折回卧室,又被丢到床上。
刚才被南理慵施加的红痕叠加上另两片凉唇。洛幼莱仔仔细细吻过,想要把自己的味道覆盖其上。
洛幼莱宝宝,你刚才跟他做的,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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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幼莱是介于宦也萧和南理慵之间的、处于一种微妙平衡的存在。既没有那么纯熟练达,又没有那么不解风情。
张弛有度。
佞沉鞠累死,昏睡过去前感到洛幼莱好像把她放进浴缸里涮了一遍洗洗干净,又贴心地给她擦脸卸妆、换上睡衣。
用他的话来解释,追着佞沉鞠来到京宸,打听到有个艺术拍卖会,猜测她大概率会去,就向主办方提交了详细的“商品”介绍。
他当然没有不过选的理由,因此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见到佞沉鞠。
其实她并不了解洛幼莱,在洛杉矶的花店只是明面生意。一开始以为他也是戴着面具,但面具总有露出瑕疵的时候。可他表现得太好,让她怀疑那不是面具,只是他的另一面性情。
佞沉鞠你接近我,追我到国内,是为了什么?
佞沉鞠我允许你堂而皇之地进入我家,可是我连你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她喃呢呓语,换来一个堵住双唇的绵长深吻,带着催眠的魔力,让她没来得及听清回答便睡去。

他依旧笑着,只是笑得有些冷。声音恻恻,划过阴郁的刀光。

洛幼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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