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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沉鞠领着礼物回到住处,轮到她跟洛幼莱大眼瞪大眼了。
刚才在宦也萧面前装得互不相识-但佞沉鞠觉得这只是单方面的,毕竟洛幼莱盯着她盯得眼珠都要从眶里飞出来黏她身上了。
半晌沉默。佞沉鞠思索对方所为何意,她想过她会在京宸碰到任何一个不可能遇到的人都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遇到洛幼莱;而洛幼莱被绑着的手一直悬在半空,眼底濡湿,看着佞沉鞠。
宦也萧也是,什么怪癖,给一个同性这样绑,跟穿sm码似的。
又不约而同地同时开口。
洛幼莱宝宝,你在京宸的房子好大呀
佞沉鞠不要告诉我这是偶遇
……
算了,先给他把绳子解开。
洛幼莱巴巴地看着佞沉鞠,等到绳子被解开,终于获得自由的双手马上向佞沉鞠伸去。她早就有所防备,后退一步,厉声禁止。
佞沉鞠在你说清楚之前,别碰我
洛幼莱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失落地放下,软着声音。
洛幼莱宝宝,你好凶(🥺)
佞沉鞠鸡皮疙瘩起一身。
佞沉鞠别这么叫我
她在等着他的解释。不可否认洛幼莱的眼睛大得出奇,汪汪的盯着人看的时候,总生出他很可怜很深情的错觉。此时皱巴着眉头,像极了一只巨大号委屈小熊玩偶。

洛幼莱我想你了呀,就过来了
洛幼莱抛下洛杉矶那边的事情没管过来找你,你就这样子对我吗
佞沉鞠很想叫他停止卖乖。她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他会以商品的方式出现在拍卖会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宦也萧身边,他们难道认识吗。
而不是看他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欲开口,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身有婚约,门内收了个拍卖会上的“男宠”,还没解释清楚;门外又来人,不是沈魇骨就是南理慵。
只感到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头疼极了。
不由分说把洛幼莱往卧室推。
佞沉鞠你先在里面安静待着,我没叫你,不许出来
洛幼莱诶,宝宝……
“啪。”
卧室的门抵着洛幼莱的鼻尖关上。接着是大门响起的声音。
佞沉鞠从猫眼看去,来人是南理慵,还算松了口气。
要是沈魇骨,那可难应付了。
打开门,首先扑面而来的竟然是一股淡淡的血味。南理慵身形板正,但脸色微白。
佞沉鞠你怎么了?受伤了?
待佞沉鞠把南理慵领进门,原是想让他好好坐在沙发看看血腥味的来源。哪知男人刚沾坐垫,长臂一揽就把人勾进怀里。佞沉鞠没有防备,整个人扑到南理慵身上。
只感到猛地颠倒翻转,回过神时,已经置于男人身下,而他宽阔的身形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细密不断又狂热的吻立刻落在唇上、脸上、锁骨上。她被宽厚躯体压着难以动弹,变成一朵任人采撷的花,被风卷残云地掠夺个猝不及防。
佞沉鞠喂,南……!
她失控喝道,名字没喊全就被堵在喉间。几近被南理慵啃得喘不过气,他才像格外开恩把她短暂放开。
佞沉鞠你身上还有伤呢!不上药啦?
股掌把衣物扫得七零八落。本来刚才在车上就被宦也萧撩得心神不宁,此刻再对上南理慵的放肆行径,更难收场。
他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或者说巨型犬,控制身下不听话的食物。短暂松口的间隙并非要给猎物挣脱的机会,只是喘息片刻,而后大快朵颐、吃干抹净。

复繁裙摆被掀至下颚,乱得看不到下方情境。只感到男人沉沉压下****************
南理慵做完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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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被压得腰酸胯痛,餮足过后的男人恢复平日的乖驯有礼。扶着佞沉鞠从沙发上坐起,想给她理好乱七八糟的衣服。
佞沉鞠拂开他的手。一晚上穿着繁杂礼裙本就勒得难受,回到家还被按着加了一个钟的额外运动,更不想穿了。
索性三两下脱光,迎着南理慵痴愣的眼神,一丝不挂的胴体走到水壶边倒了杯水。
呼,没了美丽枷锁,舒坦多了。
佞沉鞠有你这样当保镖的吗,一点都不尊重主人的意愿
平日她对着有求必应的保镖,颐指气使高高在上惯了,毕竟被使唤的男人也乐在其中。似乎只有在做的时候,力气悬殊的天然优势让他可以成为暂时的主导者,发泄今日她对自己情感漠视的不满。
任凭她说什么,南理慵权当听不见,只顾往死里干。
南理慵对不起,小姐,我……
听着佞沉鞠淡淡的嘲讽,他乖乖坐在沙发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后又觉得做都做了,没必要再不好意思些什么,索性直勾勾盯着女人。
南理慵……我们很久没见,我很想你
跟南理慵相处像跟宦也萧相处,只是她站在宦也萧的位置。勾着男人欲罢不能,偏不承认自己也爽得很。
她是看得出宦也萧的心思,所以并不十分迎合。而南理慵,这个忠犬保镖,还真为自己的“鲁莽”道歉了。
她给南理慵也倒了杯水,随后找出药箱,坐回他身边。
佞沉鞠哪伤了,怎么伤的
南理慵在……后背
西装外套早被除去,剩一件衬衫松垮挂在身上。这会儿脱下来才看到,他的后背多了几道新鲜伤痕。
佞沉鞠蹙起眉,心里明了几分,一边上药一边问。
佞沉鞠沈魇骨弄的?
南理慵少爷怪我今日带小姐去了红黑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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