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日子过久了,让人很容易就忘了潜在的危险。
九婴的灵魂碎片附身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天傍晚,娇娇一个人在溪边洗脚,此时螭吻和武拾光都不在。
螭吻去了山上,武拾光去林子里捡柴。
那个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石刀,刀刃磨得很锋利,在灵狐一族他用不出法力,但……正合他意。
他走到娇娇身后,举起石刀,武拾光刚走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冲过来整个人扑了上去,把那个人从娇娇身边撞开,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溪水里,水花四溅。
娇娇被吓了一跳:“拾光哥哥?”
武拾光在水里和那个人扭打在一起,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那个人力气很大,眼神空洞,是九婴!
武拾光他一拳打在那个人脸上,那个人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嘴角裂开了,血流了出来,但他笑了:“你拦不住我的。”
武拾光的后背撞上了溪底的石头,疼得他眼前一黑,但他没有松手。他抓着那个人的衣领,把他按在溪水里,水没过了那个人的脸,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那个人没有挣扎,他躺在水里,看着武拾光。
螭吻从山上赶回来了,冲进溪水里,把那个人从武拾光身上拉开。
武拾光看不透他的意图,他可看的一清二楚!
这人分明就不想活!
那个人没有反抗:“不是想要她的两魂吗?告诉你们。其中一魂,就在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娇娇身上:“在她身上。杀了她,就能得到。”
“!!!”
娇娇站在岸边,听着这些话:“你什么意思?”
那个人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被他附身的那个无辜的灵狐族人——也死了。
村子里的人赶来了。他们看见了溪水里挣扎过的痕迹,看见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死的人是他们的族人,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族人。
“你们杀了他!”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恐惧:“我们——”
“杀了他们!”“
为族人报仇!”
“外乡人不能信!”
人群往前涌了一步,矛尖指着他们的胸口,棍棒对着他们的脑袋。
娇娇的父亲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一把拉过娇娇:“抓起来!“
几个人一拥而上,三两下就把螭吻和武拾光压制住了。
“爹爹,不是他们!那个人要杀我!拾光哥哥是为了救我——”
“带她回去。”
“放开我!爹爹你放开我!”
两个女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一左一右地接过了娇娇,带她远离这里。
螭吻和武拾光被按在地上,手被反绑在身后,两个大汉把他们关进了大牢,昨天还是座上宾,今日就成了阶下囚。
武拾光靠在墙上:“这老妖怪还真是厉害,算计我们!”
“他是九婴,活了上万年,自然厉害。”
“那我们该怎么办?”
螭吻抬头看着武拾光:“你说的是我们怎么出去,还是……怎么找回她的魂魄?”
“或者说,要不要找回她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