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抱着手里的婴儿凝视了好一会儿,开口道。
“不过…娇娇,你可有给他想好名字?”
俞娇娇看着李怀安怀里的孩子,开口说道:“居安。”
“居安?”
“是啊…愿他一生平安、安稳、居有定所、心有安宁。”
短短两个字,包含着母亲对孩子的期望。
不是望子有所建树,心怀大义,只盼他平平安安,不为食不果腹所困扰。
李怀安默默念了念:“居安…是个很好的名字,不过……我倒是觉得居安两个字作为字更好些。”
娇娇看着李怀安:“文槛博学多识,不若你为他取一个可好?”
李怀安听到之后还有些震惊。
新生儿的名字十分重要,一般由父母所取,娇娇把孩子的名字交给他来取,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既然如此,那我便为我们的小居安取一个,我想想……”李怀安思索片刻:“取危字,娇娇觉得如何?”
“危?”
“是啊,危字有警醒、谨慎之意,名危,字居安,盼他平安,更盼他在平安里也不忘来路、不失本心。更何况,你吃了这么多苦才把他带到这个世上,他得记住。”
俞娇娇看着他怀里的孩子,那小团子又睡着了,小孩子就是觉多。
“俞危,很好听。”
听见娇娇说喜欢,李怀安也很高兴。
“那就定了?”
“定了。”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可谓是腥风血雨。
不得不说,李怀安将娇娇母子二人藏得很好。
不止随元青兄弟二人找不到,谢征也找不到。
一处小院中时不时地传来几声惨叫。
“啊!”
谢征眼神阴鸷,一刀一刀戳在那被绑人的胳膊、大腿…
“既然你知道我是武安侯,那你应该听过军中奸细的嘴,我翘开过无数张,所以…你到底说不说!”
“侯爷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呵…”
谢征握住刀柄,转动,血肉破开的声音尤为吓人。
“呃…啊!”
“不知道是吧…”谢征手中的刀慢慢划向那人的手…
咔嚓——
大拇指被切断了。
“啊!”
“你若不说…每一刻钟我就断你一根手指,好好考虑清楚!”
“说不说!”
那人也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被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侯爷……侯爷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那位夫人在哪里……”
谢征拿刀作势要砍掉他的其他手指,那人吓得魂飞魄散。
“侯爷!侯爷!小的虽然不知道夫人在哪里,但小的知道——知道长信王府也在找她!世子和大公子都在找!但都没找到!夫人可能已经不在长信王手里了!”
不在长信王手里?
“继续说!”
“小的……小的听说,夫人是被一个人带走的。那个人很厉害,把世子的人都甩掉了。世子发了好大的火,大公子也……也发了火。两个人都在找,但都没找到。侯爷,小的就知道这些了……真的就知道这些了……”
“一个人?什么样的人?”
“小的……小的没见过。只听说是个年轻的,长得斯文,武功很高。世子的人追了一路,都没追上。世子和大公子翻遍了附近几个府城,都没找到。”
年轻的。长得斯文。武功很高。
谢征直起身,把刀往桌上一扔。
“公孙,最近京城,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公孙鄞想了想,开口:“新鲜事倒是有几桩。户部王侍郎家的小儿子娶亲,工部李大人告老还乡,朱雀街新开了家酒楼,新鲜事儿多了去了。”
谢征听到这些话没有什么表情。
“那关于李怀安呢?”
公孙鄞知道谢征想问什么。
“你如何能确定是李怀安?”
谢征看着公孙鄞:“直觉…”
公孙鄞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觉?可以啊,谢九衡,你可以直接去当神棍了!”
谢征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