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刚出生的俞危小朋友,完美继承了他爹爹精力,出生以来,他就没让大人消停过。
按理来说,新生儿们都是这样,但是他尤为挑剔,具体怎么挑剔呢?
别人家孩子吃了睡、睡了吃,他不。他要人抱着,还得竖着抱,横着抱就哭。抱着还得走,站着不动就哭。走着还得晃,晃的幅度不对也哭。
俞浅浅当初自告奋勇,说包没问题的,结果呢?
被他折腾了三天,眼下的青黑能去演鬼片。
“娇娇,你儿子是不是成精了?”她抱着俞危在屋里转圈,那小子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小脸皱成一团,谁知道哪里又不满意了。
“我上辈子也没带过孩子啊,凭什么让我受这个罪?”
俞娇娇对这个混世魔王也是避之不及。
“诶诶诶,你可是他亲姨姨,哪里能这么嫌弃你家大外甥呢。再说了,姨也是长辈,长辈就该多抱抱。”
俞浅浅怀里的俞危还哼唧了两声。
俞浅浅低头看他。
“咋滴,现在才多大就知道护着你娘亲了。”
俞娇娇靠在床上悠哉悠哉的。
“你就认命吧,你看我们居安多喜欢姨姨。”
“喜欢我?他是喜欢折腾我吧!”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把俞危往怀里颠了颠,换了个姿势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变得舒服了,那小子立刻满意了,哼哼唧唧地闭上眼睛。
一副大爷样儿……
“你说这孩子像谁?他爹到底是个什么人?是不是也这么难伺候?”
俞娇娇耸耸肩:“反正不像我。”
不得不说,小朋友长得就是快,小朋友长大之后就折腾的少了,寻味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毕竟火锅这东西在现代都很受欢迎,更何况是在古代呢。
但是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生意好了,麻烦也来了。
这天来了个客人,很奇怪,头发银丝较多,面容苍白,楼下小二正在招待他,娇娇看着这个人,心里冒出来——银渐层。
但是她总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没多想,只当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转身她就去招呼客人了。
李怀安来的时候,和之前一样,每次来都带着点儿东西。给娇娇带些吃食、料子啥的,这次给小居安做的几件小衣裳,料子软,针脚也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你又买东西,上次的还没吃完呢。”
经过几次,娇娇对李怀安的东西也是欣然接受了。
“那就慢慢吃。这个是给居安的。天冷了,我让人做了几件厚衣裳。”
娇娇拿起一件小棉袄。
小衣服领口绣着一圈小云纹,针脚细密,里头的棉花絮得又软又匀。
“真好看,你做的?”
李怀安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料子是我挑的,样子是我画的,针线——是请人做的。”
娇娇把手中的小衣服放好。
“那也算你做的。等居安醒了,让他穿上试试。”
二楼雅间,砰的一声。
杯子碎了,酒液混着血液溅了一手。
旁边陪他来的那个那人立马跪下:“…殿下。”
齐旻毫不在意,只是盯着楼下的两个人:“是啊…算算时间,那个小崽子也该生了,你说,那个崽子会长得像她多一点吗?”
“…属下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