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发现了一个秘密。
俞娇娇吃软不吃硬,还吃色相。
那不就好办了……
今天露锁骨,明天露胸肌,后天连腹肌都若隐若现。
俞娇娇每次都被他弄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换完药就跑。
那天下午,俞娇娇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梨汤往屋里走。
这几天谢征有点咳嗽,她特意去赵大叔那儿讨了个方子,加了冰糖和川贝,熬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推开里屋的门。
“言正,我熬了梨汤,你喝——”
话没说完,她愣住了。
屋里多了一个东西。
一只鸟。
白色的,蹲在窗台上,正歪着头看她。
那鸟羽毛蓬松松的,看着有点憨。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弯弯的,像是鹰,但又没那么凶。
它看见俞娇娇,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咕?”
俞娇娇也歪了歪头。
“这什么玩意儿?”
那只鸟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扑棱了一下翅膀,从窗台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往她这边凑。
俞娇娇往后退了一步。
“别过来!”
那只鸟不听,继续往前蹦,一边蹦一边“咕咕咕”地叫,声音又憨又傻,跟它的长相完全不搭。
俞娇娇手里的碗差点扔了。
“言正!这什么东西!”
谢征坐在床上,看着那只傻鸟,脸色变了一瞬。
那只隼看见他,眼睛一亮,扑棱着翅膀就往他那边飞。
“咕咕咕!”
谢征抬手,不动声色地把它挡开。
“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飞进来的。”
俞娇娇躲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飞进来的?这大冬天的,什么鸟会飞进来?”
谢征看着那只隼,那只隼也看着他,眼里满是委屈。
它明明是来找主人的!
它飞了那么远!送了那么多次信!主人居然说不认识它!
谢征又把它推开了一点。
“野鸟吧。看着傻,应该是迷路了。”
俞娇娇将信将疑地看着那只鸟。
那只鸟确实看着挺傻的。
它又往前蹦了一步。
俞娇娇往后缩了一步。
“它过来了!”
谢征撑着床沿站起来,慢慢走过去。
“别怕。”
他挡在她身前,伸手去赶那只隼。
“出去。”
那只隼愣住了。
主人让它出去?
它可是飞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找到主人,主人让它出去?1
老婆丢了你可别再让我去找!
它委屈地“咕”了一声,不肯动。
谢征又往前一步。
“出去。”
那只隼往后退了一步,还是不肯走。
谢征伸手去推它。
就在这个时候,俞娇娇也往后退了一步。
但她忘了身后就是门框。
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
谢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俞娇娇撞进他怀里。
碗里的梨汤洒了一半,泼在地上,也泼在两个人身上。
但没人顾得上这个。
因为谢征低头的时候,她的头正好抬起来。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那只隼蹲在旁边,歪着头看着这一幕。
“咕?”
没人理它。
谢征没有马上离开。
只是那样贴着,看着她。
俞娇娇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秒——谢征慢慢松开了一点。
“没事吧?”
声音有点哑。
那只隼又“咕”了一声。
谢征终于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梨汤洒了。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啊?”
谢征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没事。我去盛。”
他接过她手里那个还剩一半的碗,慢慢往灶房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只隼还蹲在原地,歪着头看着俞娇娇。
谢征皱了皱眉,抓住那只隼出去。
屋里只剩下俞娇娇一个人。
门外,谢征把碗放在灶台上,低头看着那只蹲在地上的隼。
那只隼仰着头看他,一脸邀功的表情。
谢征盯着它看了两秒。
“你故意的?”
“咕?”
它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那个女人自己摔倒的!主人自己伸手去拉的!跟它有什么关系!
谢征看着它那副无辜的样子,忽然笑了。
“算了。这次不怪你。”
隼歪了歪头。
主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1
谢征:给你加餐犒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