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一个糟糕的女高中生。数学试卷上永远爬满红叉,作文本里躺着老师用红笔划掉的“跑题”二字。笔杆被我咬出深浅不一的齿痕,白纸上却总是空白——我写不出流动的句子,分不清比喻和拟人的界限,更不知道如何让文字发光。朋友说我的诗像病历本,只有日期和零散的疼痛;同桌说我唱歌时,连窗外的麻雀都会吓飞。
可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我穿过深青色的沼泽,淤泥裹住脚踝时开出透明的花。有人在很远的雾里喊我的名字,声音像融化的糖。我追着那道声音跑了很久,直到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把梦境烫出一个洞——我攥着被角坐在床上,发现枕头是湿的。那些画面太重了,压在我喉咙里变成一团棉花。我写不出诗,唱不出歌,只好笨拙地把它们拆成碎片,塞进一个个角色嘴里,让他们替我奔跑、坠落、在暴雨里大声笑。
这就是你们将要读到的故事。它不够好,像破洞的渔网打捞不起月亮;但至少,我试着把那个梦捞起来了。如果它偶尔能让你想起某个清晨醒来时,心里那种说不清的酸胀——那便是我全部的天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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