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瞽者书》

吾似为瞽者，不见星辰，往昔如浮梦。楼外凡树俗花竞争艳，雀与云相鸣，枝与蝉互怨，纷扰虽多，却万般可爱，令人难不动容。

忆兄于雪中而立，吾恍为孩童，唤阿兄带吾放纸鸢，谁知长风吹断，兄追亡，弃吾一人于人世。

秋风怒，马嘶呜，何人知我相思苦？道人世无常，余受之，忍之，劝吾应拼弃凡尘三千世，束发读书，夜不熄灯，此何也！笑是红豆为错矣，相思为罪矣？早知如此绊人心，吾独向兄而去也，何愁春雨笑我孤，冬雪欺吾苦？

吾碌碌却无成，落的体多弱，仙人欺吾也，吾何罪之受此？

曾，吾也可使敌闻声而惧矣！闻黄河奔驰跃千里至海，听蝶儿喃喃好梦作歌章，驱车至星汉，窃仙人私语。望蝉翼作裳者，饰金冠，歌舞矣；顾兰椒作衣者，佩玉盘，垂目喃喃道神之愍。观仙人盘于莲上，以墨作痴情者，以权钱作相恋者。吾乃蝼蚁，幸观仙人之姿，实为过矣，难弥之，溺于缥渺尘土。

江河百川亦难掩吾之悲，托鸿雁寄吾书，明月捎吾信，却寂寂无声，渺如吾也足矣。

终漂泊无所依，欲独舞渡黄泉，却为伶也。吾观一人为夏日春花，光芒至千里，似为神乎，吾恨之。其善如夏风，抚吾恨意，柔如晚风，揽吾入怀，吾耽矣。怨其难解吾意，道吾为鼠道己心。吾今十年有六，未察国之繁，世之欣，却尝遍人之苦。回道欲别却难觅故人，举步欲行却难寻路。吾胡为乎愚之，何来之！

【作者按】

某夜醉后，随笔记于纸边。醒后视之，未易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