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仿佛没有听:“没有徵宫令牌,擅闯医馆者死。”
上官浅带着的微笑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这人果然没有像严重的那么好惹,危机情况下必须除去。
苏祈感受到上官浅一丝杀气,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我们虽然没有令牌,但是已经得到了你们宫门人的允许,应该没事吧?”
宫远徵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说没事就没事,你又不是宫门的人。掌事嬷嬷她一时糊涂,也不知道你们二人用了什么伎俩。”
苏祈看着他这么凶自己有点委屈,没办法,这是自己喜欢的角色,多少有点代入了。
上官浅感觉今天已经没有办法再接近医馆探查到任何消息了,最终想了一个万全之策。
转身看了一眼苏祈,拉着她的袖子暗示:“都怪我连累了你,是姐姐对不起你。”
宫远徵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只能从旁边这个看起来最单纯的人下手:“说清楚今天来的目的,否则还是死。”
苏祈气得咬了咬牙。
什么玩意儿啊?这两人为什么不直接对话,老拿自己当传话筒是几个意思?
感觉自己变成npc了呢。
“就是上官浅姐姐她被诊断出来气带辛香体质虚寒,想着过来抓点药吃吃,看能不能调理好。”
“你很想留下来?”
上官浅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上官浅思索片刻改了个用词:“我是想留下来,能成为宫家的人是上官家的骄傲。”
“就没有别的用意?”
宫远徵看她很不顺眼,甚至刚开始跟她第一次接触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与苏祈不同,一种是带着敌意的,另一种则是能多聊两句,但还没有严重到厌恶的程度。
上官浅感觉他今晚还是不愿意放自己们走,甚至有种要想要闹大的趋势。
最终假装很委屈,眼泪巴巴的看着他,试图获得他的同情。
上官浅长得确实很漂亮,性格看着也还行,但是能被选新娘的有哪一个不是貌美如花。
宫远徵这孩子还小,估计谁对她使美人计都没用。
苏祈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低下头闭着眼睛。
该说的也都说了,最后决定权是在宫远徵那,他要是一个不高兴,告诉他哥,按照他哥的脾气,肯定两个人都会怀疑的。
到时候自己就只能滚蛋了,而上官浅作为书中本来就存在的人物应该会有自己的办法留下来吧。
苏祈从来就没有小看过她,她的心眼似乎比云为衫还有厉害,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否则又怎么能拿捏得住宫尚角。
“去药房领了药就回去吧,以后没什么事别瞎来这里转悠。”
“多谢。”
苏祈被上官浅拉着出了医馆,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就放我们出来了?”
还以为真的会闹大,把他哥都引来。
上官浅意味不明的偷偷看了她一眼,她运气不错。
如果今晚最后逼不得已宫远徵非要闹的所有人都得知道的地步,她会拉她出来当挡箭牌,好洗清不是自己非要来医馆的嫌疑。